“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书上说,千年以来,二十岁前达到九重天的只有寥寥几人,更何况你才十六,你是怎么做到升境这么快的!”

“吃药,我从六岁就开始练元气了。”

楚姗姗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扩脉展穴的药?”

“嗯。”

“那可是有后遗症的,你这辈子很难突破九重天了。”

“师父说这种药没有后遗症。”

听到凤梧殿竟然有这种灵药,楚姗姗有些不相信,自己在书上看到的还能是骗人的?那本书可是六百年前江湖上的一位高手所著,更何况自己就是楚家人,为什么没听说过这种药。

两人没有继续这个这个话题。

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在棋盘上持续着厮杀。

这一幕,像极了神仙眷侣。

黑子至一百二十六手,感到有些吃力的楚姗姗,有些难以置信,自己遍读棋谱,更是在一年前胜了爷爷,为什么下不过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少年。

楚姗姗无奈说道:“你每天练功,还有时间手谈?”

秦元摆弄着手中的棋子说道:“师父一个人下棋太无聊,就让我没事的时候跟他下几局,下着,下着就会了。”

听到秦元说的如此轻巧,楚姗姗没好气的说道:“你知不道哪块翡翠的含义。”

秦元说道:“听师父说了,那是我奶奶留下的,本来是留给我娘的。”

楚姗姗轻轻问道:“你同意?”

秦元眼睛直勾勾看着楚姗姗,贱兮兮的说道:“本来不同意,但今天看到你之后就同意了。”

“滚!”

话音刚落,一把棋子朝秦元飞来,早已做好曲腿动作的秦元,犹如一支离弓之箭,瞬间到了门口,再看那个石凳,已经成了碎石。

天生情商不低的秦元说道:“媳妇,力道没掌握好,下次见面给送你一张石凳。”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出小院,走之前不忘喊了一声“媳妇,过几天,我就下山了,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声音之洪亮,响彻凤梧山。

院子里面,被人喊做媳妇,脸色微红的少女气的想要将棋盘打翻,但想到打翻后,还得自己一个个的将棋子捡起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元四岁那年,秦正从一个红木盒中拿出翡翠交给儿媳妇,儿媳妇刘云芝说道:父亲既然给小元定了亲事,那就把翡翠直接传给孙媳妇吧。后来翡翠又在盒中放了两年,秦元上凤鸣峰时,秦正将翡翠交给楚飞带到凤梧山给内定的孙媳妇楚姗姗。

秦元走进凤凰殿,弯腰朝凤凰石像拜去。

坐在左边椅子的楚川说道:“这是我们凤梧山的圣兽,凤梧殿能传承至今也全靠圣兽的护佑。”

秦元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师叔,这世上真有凤凰?”

楚川站起身,看向石像说道:“人都可以练出元气,为什么不能有凤的存在?”

秦元继续问道:“凤鸣峰上就有凤凰?”

“没有!”

听到后秦元如释负重,毕竟世上有,就很让人惊讶了,如果就在自己生活的地方,那得多吓人。

“只有凤,没有凰!”

傻眼的秦元呜呜道:“有些难以置信。”

“习惯了就好!”

千年前楚家初代家主在江湖上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有一日游历到凤梧山,感觉到这里有着一丝气运,好奇心驱使下,登上凤鸣峰,发现有一只红色的飞禽落在山上的梧桐树上,而飞禽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已经将梧桐树烧焦。

楚川已经知道秦元的来意,就开门见山的说道:“那个孩子被带到十万大山中磨练了,想必过几天才能回来。”

秦元愣了一下,道:“十万大山,那不是南疆吗?磨练,也不用跑这么远吧”

楚川回做到椅子,说道:“哪里猛兽多,是磨练人的好地方,这种充满危险的地方,离凤梧山最近的也就是十万大山了,其他的更远。”

秦元刨根问底道:“一个人去的?”

楚川摇了摇头说道:“还有你三师叔,放心吧,不会死在哪里,你三师叔挺看重这个孩子的。”

和楚川寒暄几句后,秦元离去,出凤凰殿前师叔说,三师叔看重自己的那名死士,有意选他做传人,并且跟自己说,能让他活就别让他死,可想想,自己又哪里是那冷血之人。

秦元站在凤凰殿的石阶前,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如果想少死人,那得先shā • rén 啊。”

今天来凤梧峰的两件事已经办完,秦元走回凤鸣峰的路上,途经错落的屋子,路上碰见的弟子,都很好奇的看着自己,想到那个“知无不言”的陈安详后,秦元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恐怕自己的身份已经在这里传遍了。

回到简陋的茅草屋,和这凤鸣峰一样的简陋。

“住习惯了,还真是不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