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这个大唐日报总编辑,收到了李君羡送过来的一首……诗?

 看到纸上的这首诗,他就忍不住念了出来。

 “从军行……”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房玄龄念完以后,又问李君羡,道:“你家少爷不会想要对读书人动手吧?”

 这个大皇子,果然是一刻也不消停啊。

 但是,读书人那是轻易能够动的吗?

 “不行,你带我去找你家少爷!”

 房玄龄想了想,实在是坐不住了。

 如今,交通司的执法者还是一群被李易欢坑过来的读书人。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首诗,怕不是把读书人刺激的发狂。

 李君羡也想有个人来劝劝自家少爷,就领着房玄龄来到了桃花源后山。

 此处,除了李易欢之外,就是李君羡可以随意进出。

 对于李君羡,李易欢是极为信任。

 暗哨并没有出来阻拦。

 当房玄龄和李君羡找到李易欢之际,就看到了后山的一片校场之中,有四个身穿儒袍之人,正头顶炎炎烈日,化作一根标枪,一动不动。

 房玄龄:……

 这不是那七个国子监监生中的四个,他们还不是卖身给了李易欢?

 如今,这是闹哪样?

 李易欢背着手,手持一根棍子,谁站的不稳了,就抽上一棍子。

 嗖——

 声音破空。

 啪——

 听起来就疼。

 李易欢冷哼道:“谁受不了了,就告诉我,我立即就怕你你们离开。不过,你们只要坚持不住了,就会被我逐出师门。”

 四个人一听,那还不咬牙坚持。

 李易欢笑问道:“刚才谁说很轻松的?”

 此前。

 李易欢说站军姿。

 程处默无比的懵逼。

 站军姿什么的,根本就没听说了。

 李易欢做了一个示范。

 程处默就明白了。

 原来是站木桩!

 站着一动不动,就像一根木桩。

 所以,程处默才给取了个名字——站木桩。

 这也是李易欢提前告知程处默简单的新式练兵法,被他用来调教桃花源的火铳队了。

 虽说,铁柱他们都去了火器监。

 火器营也另设,程处默为火器营指挥。

 但是,目前的火器营还没有步入正轨,程处默闲来无事,就留在桃花源继续调教火铳队。

 这支火铳队,也是李二陛下留在此处,保护他的宝贝儿子的。

 不过……

 郑重却一脸的不屑。

 是个人,就这么站着,很难的吧?

 这个师父,贼不靠谱。

 拿这个吓唬谁呢?

 我等读书人,岂是如此轻而易举就被你忽悠了?

 接着。

 李易欢就开始讲述要领,让着四个新入门的编外弟子站军姿。

 此时。

 几个人才意识到这个站军姿果然不能够轻视,谪仙人就是谪仙人,倒腾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房玄龄奇怪的问道:“大皇子,你这是……他们几个犯错了,你在处罚他们?”

 李易欢否认道:“怎么可能?”

 房玄龄摇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好歹也是国子监监生,你这么做……”

 四个人一听,就感动了。

 梁国公!

 好人呐!

 同为读书人出身,就是心疼读书人。

 然而……

 只听。

 房玄龄继续道:“你这么惩罚他们,这能长记性?”

 噗——

 吐血了。

 当朝宰相,说话要不要这么大喘气。

 气人!

 李易欢无语极了。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老爷,心思这么歹毒的吗?

 李易欢好奇心满满的问道:“老房,你家下人犯了错,你是怎么惩罚他们的?”

 房玄龄淡然道:“老夫为人宽厚,从没有惩罚下人之举。”

 李易欢鄙夷的眼神儿丢过去。

 糊弄贵呢?

 房玄龄急了,狡辩……呸呸呸!

 他解释道:“大皇子,老夫就不是那种刻薄之人。你打听打听,老夫对于自家下人,那是何等的……”

 李易欢摆摆手,道:“老房,你不要狡辩了,说说你来找我什么事儿吧。”

 房玄龄黑着脸道:“老夫没有狡辩。”

 李易欢挥手道:“那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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