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

 很重要的好吧!

 那可是老夫的名声啊!

 “我说大皇子……”

 “老房你是为了那首诗来的吧?”

 房玄龄一愣。

 这你都算准了?

 这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你就是一妖孽!

 真不愧是白胡子老爷爷点化过的人。

 羡慕啊!

 当即。

 房玄龄也没功夫解释自己如何对待家里的下人了,皱眉道:“如此刺激读书人,怕是不太妥当吧?”

 李易欢却理所当然的道:“老房,我这也是没办法,如果我粗刺激他们,他们怎么会嗷嗷叫,证明自己呢?”

 房玄龄听得稀里糊涂的问道:“此话何意?”

 李易欢的目光落在了四个人形木桩上,道:“我有一个成熟的想法,就是他们四个这样的,若是放到战场之上,岂不是所向披靡?”

 房玄龄石化了。

 真想让读书人上战场啊。

 这不是闹着玩的吗?

 读书人也就擅长知乎则也,提提笔杆子,你让他们去拿刀……这谁能提得动?

 房玄龄劝道:“大皇子,此事可不能胡来啊。”

 李易欢笑了笑,问四个编外弟子,道:“为师这是胡来吗?”

 “没有!”

 “不可能!”

 “师父不是那种人!”

 就算是对李易欢心存不满的郑重,也咬牙道:“完全没有!”

 李易欢又看着房玄龄,嘚瑟的道:“你看?”

 房玄龄:……

 他将李易欢拉倒一边,苦口婆心的道:“大皇子,读书人乃是我大唐的根基之所在……”

 李易欢反驳道:“此言差矣,我老爹说过,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可见,我大唐的根基乃是大唐万民,没有只有读书人啊。”

 “老房,我知道你也事读书人,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给你们读书人脸上贴金吧。”

 房玄龄:……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把陛下抬出来了。

 你就是想不听老夫的劝,也没必要胡搅蛮缠啊。

 房玄龄神色凝重的问道:“大皇子,你且实话实说,你要做什么?”

 李易欢坦然道:“从前,从军者,只有田舍翁。今日,我要让读书人也从军。”

 房玄龄又问道:“为何?”

 李易欢正色道:“所谓善战之兵,无非做到令行禁止。可是,这点要求,你们不觉得太低了吗?”

 “小子纵观史书,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一旦一只对于超过三成的损伤,即会兵败如山倒。”

 “何也?”

 房玄龄被问的有点发蒙。

 这种问题,老夫哪知道啊?

 你去问武将,别问老夫这个文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