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今天的粥真放完了,等下次放粥你们再来吧。”
“对面府衙的粥摊同样有粥,你们可以先去府衙的粥摊领粥。”
“不是我们少爷抠门,实在是最近城中粮米涨价涨的太厉害了,原来粮米十文钱一斤,现在粮米要七十文钱一斤。”
走的近时,段舍黎才听清了公炬在说什么。
原来不是公炬私吞了用来布施的钱款,而是城中粮米价格疯涨,导致同样的银子,布施的饥民数量大大减少,布施完成之后,段舍黎所收获的望,也大大打了折扣。
一看到段舍黎走了过来,公炬跟见到了救星一样,立马对一众饥民大声喊道:“我们家少爷过来了,乡亲们有什么话,对我们少爷说罢。”
段舍黎立马就被一群面黄肌瘦的饥民围了上来,心里暗道,公炬这小子甩的一手好锅啊,看来涨月钱的事情,得给他暂时缓缓了。
“您就是段家少爷?”这伙饥民之中,为首一人,对段舍黎问道。
“是我,你是?”段舍黎疑惑地问。
“我叫陈世荣,承蒙鲤南县的难民兄弟们看得起,现在是鲤南逃荒组的组长。”这个叫陈世荣的男人,自我介绍道。
这特么逃荒都有组长了?
这个叫陈世荣的男人,虽然也是蓬头垢面,衣衫破烂。但不同于其他饥民的面黄肌瘦,这个男人面相富足,不像是长期吃不饱的样子。
“有什么事?”段舍黎问陈世荣道。
“今天的粥,为什么数量减少了那么多?”陈世荣毫不客气地质问段舍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