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茹贞。”红衣少女没好气地说。

 “江南阮家?”何正晏插口道,“你们在江南人杰地灵的,跑到这北边苦寒之地作什么?”

 “要你管?拐卖人口的怪大叔。”阮茹贞白了他一眼,对这两人都没有好脸色。

 “从刚刚开始,你嘴里就一直在嘟囔些什么?”苏钰问道。

 “我在说,你们两个暴殄天物!”阮茹贞磨着一口银牙,显然对这种极度浪费的行为很是痛恨。

 “其他几种我不清楚,那磐龟的右足,蜈皇的软甲,做突破金丹期丹药的主材都够了,却被用来给炼气期增长修为用,真是......”

 “没有什么可惜的。”

 何正晏凝视着汤药搅拌成的墨绿色旋涡,轻声道:“再好的奇珍异宝,人若是死了,也就只能作为陪葬。”

 “一个寿元将近的人,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阮茹贞壮着胆子问:“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们两个一路上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

 不然如何,他并没有说出来。

 不过苏钰和阮茹贞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一直延伸到脚跟。

 “来,喝吧。”

 毒君子何正晏不再多说,将调制了许久的药汤递给了苏钰。

 黏土碗,白皙的手,墨绿的药汤。

 递到眼前时,他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缭绕鼻端的苦味。

 阮茹贞早就逃到了遁光的另一侧,避得远远的。

 苏钰接了过来,咬了咬牙,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