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间,他的气色已经好了不少。

 那边徽阳子却坐不住了。

 “秋观主,老夫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面子,这事与三秋观本无联系,速速离去,不然......”

 “不然如何?”

 秋霜拂尘一甩,转身面向徽阳子,一泓清水般的眸中已经满是寒意。

 “困满城人于画中,将小女孩的灵魂作为画中人的容器,徽阳子,你的行为越界了。”

 随着她的话语,庭院中的春意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萧瑟的秋寒。

 秋寒如刀。

 徽阳子情不自禁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他看着秋霜,沉声道:“三秋观这是打定了主意要与老夫为敌了?”

 秋霜不答,院内的秋意却越来越浓。

 一片片秋叶自虚空中飘落,落在树木、假山、花丛。

 以及......徽阳子的墨色兵器上。

 “嗡——”

 秋叶沾身,所有墨色兵器同时开始了嘶鸣。

 它们如同被锁链困住的囚徒,徒劳地扭动着身躯,试图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但秋叶不会给它们机会。

 不过两三息的时间,所有的墨色兵器都如冰雪般消融。

 “好,秋观主,你很好。”

 徽阳子看着满地的墨汁,气得差点从红褐色怪鸟上摔下来。

 “前辈谬赞了。”

 秋霜微微一笑,拂尘再动,满庭院的秋叶在她身前汇聚。

 司徒空也聚集起了刚刚恢复的一点灵力,冰蓝色的巨型长刀再次出现,悬停在了空中。

 他们二人一左一右,隐隐对徽阳子呈现夹击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