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云叹了口气,懊恼不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随她们去了。

“秦殇既然拉下脸嘱托包福禄来替琉璃醉求剑,想来是极为看好那孩子的,只是没想到王上也在出云,阴差阳错又将女魃带去了擎苍,难道她与支天,擎苍与出云,真有解不开的缘分?”

提起那个名字,月曦君眼神掀起一丝波澜,沉默不语,女魃同样是出云的剑。

支天炎忱的确很了解月曦君,若不是这份尴尬关系她一定不会让故人之徒空手而归,只是一柄契合脉轮的天阶灵器一时半会还拿不出手,算是琉璃醉因祸得福。

“您想说什么不妨直接开口。”

风轻云搓了搓手,一番暗示之后面目逐渐猥琐,直截了当地说:“不愧是你啊,君儿,为师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来是想问问你的看法,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要挑选一位卓越弟子好好培养感情,依你看那青鸾首席弟子怎样?”

月曦君挑了挑眉,立刻领会到了什么,自雾隐峰首座嗅到猫腻后拼命给小弟子洗脑,掌门真人终于也忍不住来旁敲侧击。

“与我无关。”

“怎么与你无关了,你是帝师,又是王上最信任的人,你的态度非常重要,你说东他可不敢往西,你指张三难不成他还能宠幸那西域小鬼不成?”

月曦君目光荒谬,老师父仍是喋喋不休,吵得她头疼。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谁比较合适,我这里目前有三个主要人选和十多个次要对象。”

“.......”

有这么多吗!?

“章梧那老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平心而论筱环着实不错,至少比来历不明的蛮族女人好些,不过她和幽姬年纪资历尚浅,张小妹却有封禅台上一鸣惊人的机会,就怕她本人不明白其中重大的战略意义,心生抗拒,得让若离好好开导一下。”

开导什么?

出任王妃领取专属鼎炉走向人生巅峰?

月曦君的复杂心情可不如无暇俏脸所表现的一般沉静,虽说此举没有半点亏待门下弟子还是一份莫大机缘,可哪有掌门会把宗门当成后宫给王上选妃的。

“洛荷,花解语,路瑶,其他弟子资质也不错,都有吸纳先天精粹跻身天人的机会,就是差了点意思,依我看不如让她们公平竞争,由王上自个挑吧,总之务必要在暴露之前敲定下来!”

在风行真人眼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妃之位如果还有女孩能犹豫,那么就由通天大道的钥匙来击碎最后那点骄傲。

月曦君越听越是头大,又深知绝脉对逐渐没落的宗门意味着什么,无从反驳,只能捂着额头摇头叹息。

“我不在乎,您自己决定就好。”

“你当然不在乎啦,你又不是掌门,不用操心一帮大傻子吃喝拉撒,不怕被人骑在头上阴阳怪气,你当然可以装清高啦!但凡你有那么一丁点担当,我早退休享清福了我,用得着和擎苍山争这口气么?”

大国师怨念满满,唾沫星子飞溅,突然一拍脑门,红光满面。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岚笙,她若早生几年我也不用这么困扰了!”

月曦君眼神古怪,退后了一点,看着手把手教自己习剑的尊崇长辈,没好气地说:“您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她才几岁?”

风轻云板着指头算了算,尴尬一笑,“呃,也就差了一半,很快就过去了,十年后岚笙正是花季年华,就是不知道王上等不等得及。”

“那你还不如杀了他干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谁合适?”

月曦君眉心蹙起,眼眸渐冷,终于忍无可忍,怒斥道:“够了,都说了我不在乎!”

说完她也瞪大了眼睛,没曾想会出现如此失态的一面,背过身去不敢看师尊那张幽怨老脸。

掌教真人也是吓了一跳,垂着头,委屈巴巴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听得月曦君哭笑不得。

“唉,女生外向啊,辛辛苦苦养大一个徒儿连听老人家唠叨几句都不愿意了,至于发这么大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