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恨和桐山一直找到日落也未见到中越军队,气得桐山破口大骂:“万剑宗的兔崽子,耍我们,那李知秋不是说不远吗?天都要黑了,也没看到一个人。”
无恨此时也知上当受骗,无奈道:“大哥莫急,总会找到的。”桐山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说道:“兄弟,你也太心软了,那玉佩该收下的,现在倒好,救了他们性命,不仅钱没捞到,反而还被他们耍了,这…”
无恨也很自责,他自责自己太轻信了别人,至于钱财他倒不在意。无恨抬头看看天色,说道:“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寻中越军队。”
这也不怪桐山气恼,且不说万剑宗做得确实过分,而且桐山的出身是商人,商人都有逐利的特性,亏本的买卖不能做,是根深蒂固在骨子里的观念。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无恨二人在第三日便找到了中越先锋军,统领军队的是中越名将杜威。
无恨二人趴在一个山坡上,正探查面前的军营。桐山道:“这就是中越军,旗帜我认得,我们走。”桐山率先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黄土,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前去。无恨也不犹豫,起身跟上。
还未至营门,被一队巡逻兵士拦住,喝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桐山道:“我们是来投军的,要为我中越杀敌。”
其中一个兵士道:“你是中越人,骗鬼呢?我中越语言虽有差异,但你的口音一听便不是我中越人。”
无恨走上前回道:“我们都是中越人,只是我二人自小在万盛长大,听说西域要入侵中越,故特来投军为国效力。”
兵士不信,以为是奸细,命令道:“敌国奸细,给我拿下他们。”一排长戟刺过来,无恨二人急速退后几步。桐山喝道:“你们没听到吗?我们是来投军效力的。”
领头的兵士哪里听他们的,把二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喊道:“抓活的,带到将军面前,或许可以问出敌报。”
无恨听到此言,低声对桐山道:“不要反抗,让他们带去见将军。”桐山心有不甘,在兵士围上来时却也没反抗。
二人被五花大绑押送至杜威营帐前,领头兵士道:“报,杜将军,抓到两个奸细。”
杜威正和众将商议军情,听到有人来报,威声道:“带进来。”
二人被两个兵士推搡进来,杜威一旁的李知秋看清来人,神情错愕,稍稍侧过身去。桐山昂起头,瞪一双铜铃眼,鼻孔快要照上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未瞧营帐中人一眼。然无恨却看到了沙盘前的李知秋。
杜威瞧了瞧二位,问道:“你二人叫什么?”
桐山仰头答道:“我叫桐山,这是我兄弟,阿舟。”
杜威说道:“桐山,阿舟,好得很那,你们的胆子可以破天了,我的中军大营也敢来。”
桐山声如洪钟道:“我们不是奸细,我们是来投军的。”
杜威冷笑一声道:“投军?哈哈,你一个万盛人,千里迢迢来我中越效力,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桐山欲要争辩,无恨抢先道:“将军如若不信,可以问下你身旁的李知秋师兄。”杜威怔住,回头看向李知秋。
李知秋转过身来,嘴角含笑,说道:“杜将军,这二人我认得,他们确实是来投军的。”
桐山听闻李知秋三字,猛地把目光射向杜威又转向李知秋,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李知秋,我兄弟救了你性命,你却恩将仇报诓骗我们。”
李知秋抱拳施礼,说道:“请息怒,你二人虽是救了我们性命,可我也不知道二位的用意,大战在即,我不得不小心行事。”
桐山怒火中烧,喝道:“好不要脸,若我兄弟二人是奸细,那日便杀了你们,何苦等到现在。”
无恨知道桐山的脾性,不等李知秋回答,抢先说道:“杜将军,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吗?我们确实是来投军的,李师兄可以作证。”李知秋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我可以作证,他二人的确是来投军的。”
杜威被三人搞糊涂了,听到李知秋的话也只好命人松绑。李知秋走近两步,说道:“误会既然已经解除,还望阿舟兄弟勿怪,我是不得已为之。”桐山气恼道:“李知秋,我行迹江湖十几年,居然被你个毛头小子骗了,这是我桐山无能,你等着,这梁子我记下了。”
杜威呵斥道:“既然是来投军的,就应该有军士的样子,李公子可是万剑宗派来支援我们抵抗西域的,他现在是我军中的军师,休得无礼。”
桐山胸中一口恶气被杜威压下去,重重呼出一口气。
杜威看向李知秋道:“依李公子,这二人该如何安排?”李知秋没有急于回答,他知道这是杜威故意把难题丢给他,在杜威看来既然是你李公子认识的人,那就由你来安排。
李知秋道:“杜将军,他二人是来投军的,您是一军统帅,理应将军您安排,这样他们才能心服口服。”
杜威道:“既如此,那就委屈二位去伙房先做个火头兵。”此话一出,别说无恨、桐山一同愣住,就连李知秋也不解地看向杜威。桐山性急,憋着一肚子火,苦着脸发问道:“杜将军,你这什么意思嘛?让我俩去做饭?你..你这是在耍我兄弟二人。”
杜威怒道:“休要胡说,军中无戏言,如何戏耍你二人。作为一名兵士,要服从军令。再说,伙房有什么不好,那是供养我万千将士的地方,没有他们,我们的将士如何上阵杀敌,他们才是我军中的柱石。”杜威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硬是把一肚子火气的桐山压下去,桐山悻悻地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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