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真有五娘二字,名字旁还印着一朵梨花。
“没错吧,这就是五娘做的,你送给我一个吧。”第五帅僵硬的笑容中又掺进一丝贱笑。
“这是女人的东西,你要它做什么?还给我。”
第五帅抱着盒子,撅起嘴,撒娇道:“不,我就要一个。”
李婉婷同李知竹只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恶心谁呢?瞧你那样儿?再不给我发火了。”
第五帅委屈地把胭脂递到李婉婷手中。
李婉婷拉着师姐向前走去,不再搭理身后的第五帅。李知竹不住回头,问道;“那这胭脂真值一千两银子吗?”
身后的第五帅仰着头思索良久,说道:“我怎么记得是六百两一盒,难道我记错了?”
前面疾走的李婉婷突然立住,身后的李知竹一头撞在她的后背。李婉婷气呼呼地转过身,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六百两一盒?”
第五帅又思索一会,说道:“哎呀,忘记了,时间太久了,好像是,对,就是,对。”
李婉婷眼冒火光,又向回走去。李知竹拉住她,问道:“你干嘛去?”
“找那奸商算账去。”
李知竹把她扥回来,说道:“你只说若是假的把人家店砸了,人家又没骗你。再说,你买的时候也没还价呀,是你心甘情愿花这么多钱买的,你怎么找人家呀?”
李婉婷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又气呼呼地踢飞一脚,抱着东西回去了。
第五帅终于想起来了,很确定地说道:“你是不是被骗了呀?那胭脂就是六百两一盒。”
李婉婷气得狠狠跺了一脚,将银牙咬得吱吱响。
回到客栈,李婉婷把买来的东西打包在一起,准备明日一早送过去。然后掏出一盒胭脂,说道:“师姐,这一盒送你了,陪我一晚上,你也没买到,算是犒劳你的。”
李知竹只感觉心脏骤停,杏目圆睁,樱桃口张得溜圆,一口气没上来晕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