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岛,南疆神教去雄踞关打探消息的事情,上官图即刻派人传给了李元恩。此事并不惊奇,奇怪的是两个宗派不来雍唐镇找他李元恩,却去找了上官图。李元恩思虑很久终于想明白了,不禁地笑起来。

李元恩叫了一桌酒席摆在院中,自己就坐在正位,自斟自饮。对面下边放着两张桌子,对脸而放,上面也各自放着两样菜肴,一壶酒,一个酒杯,一双筷子。他身后站着六位带队的队长。

李知秋问道:“师伯,敢问您这是要招待谁?”

李元恩挺了挺圆鼓鼓的大肚子,身子几乎是半躺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答道:“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一连等了两个时辰,眼看着就要到午时了,也不见人来。李知秋又问道:“师伯,我看你等的人不会吓得不敢来了吧?”

“人已经来了,一直在镇子内逡巡。”

六人面面相觑,不再言语。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门口闪进两人,一个瘦高个三角眼,一个中等身量青白面,满身阴邪。二人刚进门,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一惊,顿住脚步,提防地看着半躺在椅子上的李元恩。

“二位来啦,老夫可是久等多时。请坐,请坐。”李元恩看到二人,便笑眯眯地说道。

二人都扭着头瞧了瞧四周,走向前去,施完礼分坐两边。

李元恩说道:“二人可是来向我万剑宗问责的?”

郭怀仁说道:“岂敢,我二人前来同贵宗的目的是一样的。”

李元英故作惊讶道:“噢,你们蓬莱仙岛也得知青面人的事情啦?”

“这个…我仙岛昨日才到,不曾去察探,今日是先来拜会贵宗,与贵宗一同去察探那青面人之事。”

对面的水阴仇心中把郭怀仁痛骂一顿,说道:“李谷主,我水阴仇不会藏掖。我此来是奉我家教主之命,前来调查混在军中的强者到底是不是某一宗门之人。”

李元恩点点头,说道:“是该好好查查。”

郭怀仁接话说道:“我也奉了岛主之命顺便来查查那强者是何身份。”

“噢,老夫明白了,看来二位都是为那无名强者而来。二位可是怀疑我万剑宗的人?”

郭怀仁说道:“不不,在未查清之前,谁也不知道他的确切身份。”

“老夫也甚是好奇,这中越军中何时出了这等强者?奇怪,奇怪。”

郭怀仁道:“不如我三家一同去那军中察探清楚?”

李元恩笑道:“诶,调查此人不用着急,事有轻重缓急,毕竟那人再强也终归是一人,可那青面人确有数万之众,这才是你我三家的当务之急。”

二人在心中把李元恩又骂了一顿。

“别只顾说话,来喝酒,喝酒,这可是我特意从宗门带来的上好佳酿。”李元恩抿了一口,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甚是享受。

二人哪敢喝他的酒,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水阴仇说道:“李谷主有什么打算?”

“我已经去那西域军内察探过,青面人有三万余众,未走近细察青面人是何妖物。毕竟是西域的军营,老夫现身不合时宜,所以便没进去细看。不过二位倒可以去察看一番,一来二位只是一个长老,一个使者,就算进了军营也不会引起误会;二来可以近距离察看下那青面人是何妖物。”

郭怀仁干瘪的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直骂李元恩是老狐狸。笑道:“李谷主言之有理,那我二人明日便去西域军营走一遭,查探一番,有了眉目再来告知李谷主。如此那我二人先行离开了。”说着站起来告别。

“诶,二位远道而来,我岂能不尽地主之宜。现在正是午饭时间,用了饭再走。”

郭怀仁施礼笑道:“谢李谷主美意,在下不敢叨扰,况且琐事缠身不便久留。”

“既如此,那老夫就不送二位,慢走。”

二人走后,李元恩身后一人问道:“这二人是蓬莱与南疆派来调查我宗门的人吧?”

“正是。”

李知秋道:“我看这二人很怕师伯您。”

李元恩哈哈一笑,说道:“是怕我,若不然二人早进了这道门,一直在镇内徘徊。他们怕我一言不合杀了他们。”

李元恩止住笑容,说道:“你派人去给杜威送个口信,让他连夜把无恨送到我这里来,我有事嘱咐他。”

李知秋一怔,想到无恨还在中越军中,自来到雍唐镇还没他的消息。

“好,弟子这就亲自去。”

李元恩又说道:“你换身普通衣服,免得让那两个宗派的探子看到。”

李知秋会意,骑了一匹快马至天黑前来到了杜威帐内。故人相见,相谈甚欢,畅叙了近一个时辰李知秋才说要离开。杜威拦住他道:“无恨此刻就在军中,我现在让人把他请来,随你一起回去。”

“也好。”

二人又畅聊了小半个时辰,无恨进了帐内。

李知秋说道:“师弟,久违了。”

无恨见是李知秋,说道:“师兄久违。”

“师伯让我喊你回去,你现在就随我一起回去吧。”

“师伯找我何事?”

“不知,你去了便知道了。”

辞别了杜威,二人连夜又赶回了雍唐镇。李知秋带着无恨进了李元恩的房间,见李元恩正半躺在躺椅上打盹,低声喊醒了他,说道:“师伯,无恨已经带来了。”

李元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吞了口口水,说道:“你先下去吧,我跟无恨说几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