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灵士一直追到距离落鹊城三十里的地方才停下,就地安营扎寨。休整了几日后将落鹊城团团围住,他要将上官图困在城内。又派出五十万兵士接手了雄踞关,沿路打通粮道,做好了与中越持久战的准备。把雄踞关以南,落鹊城以北,除了雍唐镇外所有的镇子都派兵驻扎进去,以供养军队。还在去往临月城的官道上,以及两侧的山上驻扎了十万兵士来阻拦援军。这一次他要让上官图插翅难飞。

雍唐镇里的三家宗门相互牵扯,也给蛮灵士吃了颗定心丸,再无后顾之忧。不过令蛮灵士痛心的是,五万鬼卫最后只剩下不足三千人,居然还都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中。也令他庆幸的是,雄踞关已经破了,且中越军伤亡惨重,以他现在两百多万的兵力攻破一座座城池,如探囊取物。

蛮灵士这边主力尚存,然上官图那边却不容乐观。一百万将士,经雄踞关一战,折损了大半,加上落鹊城的十万兵士也堪堪才有了四十万兵士。面对城外的两百万西域兵,如同鸡蛋碰石头。

上官图忧心,雍唐镇里的李元恩一样在忧心。宗主交待的事情虽然完成了,可他带领的弟子却未伤青面人一个,全都是无恨一人所为。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中越危在旦夕,自己又无能为力。他写了一封战报,命一名弟子传回了宗门。

月品香、月花容二人抬着无恨走了一夜,至天亮才走到雍唐镇。还未进镇子就看到镇口被十几个人把守着。十几人的穿着又各不相同,有的是白色,有的是黑色,有的是浅绿色,上面秀的图案也不相同。

二人抬着走近了,看清他们衣服上面的图案,才知道这十几人是分属三个门派的弟子。月花容问道:“师父,这不是万剑宗、蓬莱仙岛、南疆神教的人吗?他们三门的弟子怎么会在一起?”

“不清楚,我们只管进去。”

刚到门口,就被南疆神教的一名弟子拦住,说道:“这个镇子不允许外人进,你们去别的镇子。”

月花容问道:“这又不是你南疆神教的地方,这里是中越,你们为什么不让进?”

“你怎么知道我是神教的人?”

“你穿的衣服我又不是不认得?”月花容不屑地答道。

“这个镇子现在住着我家持铃使者,暂时征用,外人不让进。”

月品香说道:“那你去把使者叫来,我当面问他。”

“你是何人?使者也是你能见到的?”

月花容怒道:“大胆,你这是狗眼看人低,别说一个使者,就是邪无邪来了也不敢在我师父面前放肆。”

“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直呼我家教主的名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就要打过来,右腿迈出来,左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干抬抬不起来。

一名万剑宗的弟子走上来,施礼说道:“敢问二位姑娘进镇子要做什么?”

月花容道:“还是万剑宗的人有礼貌。我和我师父进镇子当然是救人了。”

万剑宗弟子侧身瞧了瞧二位身后所抬之人,说道:“二位请进吧。”

被钉在地上的南疆弟子,喊道:“诶,谁让你放行的,我家使者说不允许任何人进镇子。”

万剑宗弟子说道:“我家师伯让进的,若不服就让你家使者找我师伯去吧。”说完甩袖而去。

月品香、月花容抬着无恨进了镇子,经过那名被钉在地上的南疆弟子时,月花容做出一个鬼脸。气得那人干着急就是动不了,月花容见他脸都憋红了,得意地笑起来。

万剑宗弟子引着二人走进了一家客栈,把无恨放下来。月品香见柜前没有掌柜也没有伙计,问道:“这家客栈的伙计呢?”引路的弟子答道:“客栈都住满了宗门弟子,他们已停业了。”

月花容道:“为何镇子上住着这么多各个宗门的弟子?”

“因两国发生战事,各个宗派派人来调查。”

月花容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噢’了一声。对着师父说道:“师父,那我们怎么办?”

月品香对万剑宗弟子说道:“你们可否腾出一间房?此人受了重伤,需要调养几天。”

那名弟子含笑道:“可以,我这就让师兄师弟们腾出一间房来。”说完话就上楼了。去了盏茶功夫又下楼来,说道:“两位请随我上楼吧。”

无恨一连昏睡了三天才醒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回想起自己应该是昏倒在一堆尸体上,可眼前的景物又不像是在做梦,掐了下自己,疼。

下了床走出房门,自语道:“这里是一家客栈?我怎么会在这里?”下了楼,看到下面站着一群人,人群中赫然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喊道:“月夫人,月姑娘。”众人齐望向楼去,月花容顿时脸上笑开了花,跑上楼去,立在三尺外,红着脸说道:“你醒啦,你的内力可都恢复了?”

无恨也红了脸,挠挠头说道:“已经恢复了,你和月夫人不是在迷雾森林吗?怎么在这里?”

“先下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说着下楼来,说道:“我和师父已经采够了五六年的药材,要一路行医回南海去。”

无恨跟着下楼,问道:“那我是月夫人和月姑娘救回来的吗?”

月花容说道:“我和师父在战场尸体堆里找到你的,要不是你身上发出的红光,我也不知道你会在那里。”

无恨更加不好意思,腼腆笑道:“我是内力用尽了,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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