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兵退到了雄踞关,上官图与杜威都松了一口气,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写了一封书信咨询李元恩其中原委。
李元恩的回信里只说是蛮灵士自己退的兵,其他并无过多赘述,同时也说了要离开的意愿。几日后,上官图率领众将齐到雍唐镇为李元恩送行。
席间,上官图老泪纵横地说道:“西域兵退,老朽率众将替陛下恭送贵宗弟子回宗门,也感谢李宗主与李谷主的辛劳。中越定会举国感恩万剑宗的正义之举。”
李元恩老脸一红,说道:“上官将军说得令老夫无地自容了。老夫领着五千弟子前来支援,不料被其他两宗派牵制住了手脚,白白地在这雍唐镇吃了两个多月的闲饭,什么事也没帮上忙,老夫实感惭愧。”
“李谷主言重了,若非是贵宗在此地驻留,那蛮灵士怎么会退兵呢?还不是忌惮您的威势。”
这话更让李元恩感到无地自容了,这哪里是忌惮他呀,而是忌惮他的师叔祖。李元恩苦着脸笑道:“唉,惭愧,惭愧。”转了话头又说道:“只可惜雄踞关丢了,看蛮灵士的架势是要死守雄踞关,不知上官将军有何打算?”
上官图也头疼得很,本以为蛮灵士会一路退出西风峡谷,不料却留下了几十万将士守在了雄踞关,这是要掐住中越的咽喉,以备日后再图。
“此事我会禀明陛下,是夺回雄踞关,还是维持现状,只能等陛下的圣旨。”
“也罢,老夫留在此地更是帮不上什么忙,明日便领着众弟子回宗门复命。”
上官图又说了些挽留的话,见李元恩回意已决,便不再强留。酒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上官图率领众将又回到了落鹊城。
再来说水阴仇与郭怀仁二人。水阴仇手下的探子深夜报信说西域军撤兵了,他惊愕地盯着报信的探子,说道:“撤兵了?为何撤兵?”
探子答道:“属下只探明退兵之事,并没打听到原由。”
“他们此时退到哪里了?”
“还未到雄踞关。”
水阴仇趁着夜色去找蛮灵士了。在撤退洪流中找到蛮灵士的移动军帐,开门见山地问道:“蛮灵元帅,为何退兵?”
蛮灵士见是水阴仇,说道:“老夫也不想退,是巫山老鬼让撤兵回雄踞关。”
“巫山掌门又是为何?”
“一个女人。”
水阴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因为一个女人退兵?巫山掌门居然怕一个女人?”
“那你得去问他了,老夫不知。只知那女人叫月品香,那老鬼应该很怕她。”
水阴仇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看样子,蛮灵士也不认识那女人,便辞别了蛮灵士。回到雍唐镇,第二日未向李元恩、郭怀仁打招呼就匆匆返回了南疆。
郭怀仁几乎同时得到了消息,也是一头雾水。本想继续看戏,不料戏台已撤,唱戏的也走了。他早早就收到岛主的回信,让他择机便宜行事,并未指明让他做什么。那他只好在一旁看戏,两边都不得罪。
他也问了探子原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没去蛮灵士那里,而是去找了李元恩。天刚亮,他就到了李元恩的住处,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李元恩穿着睡袍出来,问道:“郭长老一大早来找老夫有何贵干?”
郭怀仁笑道:“李谷主可知西域退兵之事?”
李元恩吃惊道:“西域退兵了?为何?”
郭怀仁面上笑着,心里却说道:“你问我为什么,我是来问你的,这只老狐狸还在这里装蒜。”
“李谷主难道也不知吗?”
“不知啊。西域为何退兵呢?不是昨日还在落鹊城外吗?”
“昨夜已经撤回了雄踞关。”
李元恩更是惊诧不已,说道:“奇怪,奇怪,这蛮灵士士气正盛,怎么会退兵呢?”
“李谷主难道不希望退兵?”
“这是什么话?老夫当然想让蛮灵士退兵,只是退的有蹊跷。”
“老朽也纳闷。”
“不管怎么说,他蛮灵士既然退兵了,青面人也几乎被清剿完,那老夫也该回去复命了。”
郭怀仁问道:“李谷主准备何时动身?”
“怎么?郭长老要随我一同回宗门?”
“不不,我是想为李谷主送行。”
“谢郭长老的美意,老夫心领。复命事大,不能耽误,他日有机会再叨扰吧。”
“那老朽也回宗门去了。”
“好走,不送。”
郭怀仁离开李元恩的住处往水阴仇的客栈去了,伙计说这里的客人已走了小半个时辰了。郭怀仁知水阴仇也返回了南疆,他也不再耽误,领着一千弟子也回宗门复命了。
李元恩又逗留了几日,探清蛮灵士确实已退回了西域,只留下几十万将士留守雄踞关,他这才安心领弟子离开了雍唐镇。
回去的路程不再着急赶时间,李元恩领着弟子们半游半逛地直走了两个多月才回到南屏山。
李元英一个月前就收到了李元恩送来的书信,知晓了西域退兵之事,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收到书信后,又收到中越皇帝送来的大量金银抚恤,信中只字未提因无恨丢失雄踞关之事。
李元英又等了一个月,李元恩才回到宗门,将在雍唐镇驻留的两个月发生的事情更加详细地回禀给了李元英。李元英听闻雄踞关是因无恨而丢失,甚是震怒。可当他听到月品香出面吓退了西域联军,惊得他又把无恨的事给忘到后脑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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