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师兄确定那人就是师叔祖?”
“确是她。”
“没想到师叔祖还在人世,师兄可知师叔祖现在何处?”
“老夫诚心挽留,师叔祖却说她已隐居江湖百年,现在只游历江湖行医治病。听师叔说她们要一路行医回南海去,此时到了何处,老夫也不知。”
“那师叔祖临走前可嘱咐什么?”
“不曾。”
“当年若非月师叔祖和冷师尊出手相助,只怕万剑宗到今日也难以恢复元气。”
“冷师尊可是无恨的曾祖父?”李元芳忽然问道。
“正是。”说到冷三痴,李元英想到了无恨,问道:“无恨呢?”
“在厅外跪着等宗主发落。”李元恩答道。
“让他进来。”李元英站起来走了下去。
无恨听到传唤,站起来走进厅内,走至中央跪下去,说道:“弟子拜见宗主,各位谷主。”
李元英说道:“听元恩师兄所言,雄踞关被破是因你而起?”
“弟子有罪,请宗主责罚。”
“事情虽因你而起,可也非你本意。罪责是有,该罚,不过看在你以一人之力清除了青面人的份上,功过相抵,为师就不罚你了。”
“谢宗主宽恩。”
李元英扫视一圈众人,说道:“既然中越之危已解,该是宗门回归正轨了。两个月后举行宗门比武。”
李元英又看向无恨,说道:“为师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了吧?到时你只能用宗门剑法,而不能用你的内力,你可听清楚了?”
“弟子明白。”
李元英还是不放心,说道:“如今大事已平,为师将你丹田的内力封印,你可愿意?”
“丹田内力?”无恨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愕了一下。
“就是你体内的武功。”
“弟子愿听宗主安排。”
李元英走至无恨跟前,快速点向他的冲门、天枢、神封、云门四穴。无恨感觉腹内的热气变得像睡着了的小黑,没了动静。
“我已封住你的丹田。明日你便与其他弟子一样开始修习万剑决心法。”
“弟子谨尊师命。”
李元英缓语忧声地说道:“此次中越之劫,令宗门损失惨重,着实让本尊悲恸。各位师兄、师弟失去了心爱之徒,知道你们悲痛万分。中越皇帝送来的抚恤你们要细细分派下去,务必让门下弟子亲自送到他们的亲人手中。”
“谨遵宗主令。”
“你们都退下吧,本尊一人静静。”
众人离开了大厅,李元英独自坐在厅内愣神发呆,偌大的教化大厅里溢满了他的叹息声。
与此同时,郭怀仁与水阴仇也回到了各自宗门。郭怀仁将退兵之事、中越军中的强者一一回禀。岛主与几位金丹长老虽不满意他给的结果,但好在并未发生什么有损宗门的事情,也就不再多问。然邪无邪听了水阴仇的陈述,大为震怒,此行又是竹篮打水,怒喝道:“废物,那巫山老鬼也是废物。月品香就算还在人世,他巫山老鬼也是修炼了一百多年的老狐狸,居然会怕她?”
“教主,那月品香说不定有什么东西让那老鬼忌惮。”
“他是在一百多年前被打怕了,差点丢了性命这才如此忌惮。虽然本教未能参与百年前的战争,可他有什么好怕的。我听仙尊说,那李道玄与冷三痴都已经死了。那一战中至今存活下来的只有他和离花宫的宫主花若离,就算月品香还活着,可他也不该被吓破了胆。”
“如此说来,那离花宫此次并未派门下弟子去中越,是不是花若离也死了呢?”
“自从百年前大战,花若离重伤回到残梦岛便再没现身江湖,死未死本教也不知晓。本教奇怪的是,在江湖同样消失了百年的月品香居然又重现江湖。”
“百年前的一战,是那巫山老鬼唆使,如今他倒没事,反而让仙尊和蓬莱的仙师死在了李道玄手里。如此想来,此人着实可恨。”
“最可恨的还是万剑宗,本教迟早要为仙尊报仇。”
“教主,属下还有一事回禀。”
“直接说来。”
“中越军中的强者用的居然不是万剑宗的武功,反而与我神教的武功颇为相似,属下以为看花了眼,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阴邪、嗜杀之意属下绝不会感知错的。”
邪无邪惊得站起来,说道:“此人多大年纪?”
“属下未看清,只远远地见他周身被一层红光包裹,速度极快。较之神教的武功内力,他的邪气更盛,杀意更浓。”
“这倒让本教纳闷了,若他是万剑宗弟子,李元英怎么会允许自己的门下弟子修炼这等邪术呢?”
“这也是属下疑惑的地方,故而未敢直接与那李元恩当面撕破脸。”
“这事本教知道了,你退下吧,本教要好好想想。”
水阴仇弓身退出五步后直身离开了洞门。邪无邪思忱良久,唤道:“传白虎神使。”
白虎神使进入洞府,问道:“属下参见教主,不知教主唤属下有什么要务?”
“水阴仇探清万剑宗的弟子中有一人的武功与我神教武功颇为相似,本教命你查清此人的来历,和他身上武功的来历。”
“教主可有期限?”
“此事重大,本教就不给你定期限了,但,要尽快查明。”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