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静一拉李知秋的胳膊,低声道:“师兄,师父要是知道你赌钱又该骂你了。”
李知秋未理会,掏出一张银票拍在自己的名字上,说道:“我买李知秋输。”
伙计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说道:“公子确定要押注?”
“我确定。”
李知静使劲拽了拽李知秋的胳膊,伏在他耳边说道:“师兄,难道你要故意输五场吗?师父岂不是要气死了。”
李知秋收好凭证,转身出了赌坊门。伙计傻愣愣地盯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自语道:“这人有钱没地方花了。”
“师兄,你这样做师父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指不定怎么罚你呢。要是因为此事耽误了咱俩的事,岂不是因小失大。”
“师妹不必忧虑,不就是赌钱吗?就算师父知晓了此事,大不了禁闭三日。可为兄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你要是输掉五场比试,师父肯定要责问的呀。”
“无妨,师兄自有主意。师父早就知晓每年的禹王争霸赛在镇里设有赌场,他老人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如此,我也去买师兄输,反正是要责罚,倒不如赚几百两银子。”李知静说着又折返回去,买了五百两李知秋输。
伙计见去而复返的女子买的又是李知秋输,摇头笑道:“奇了怪了,今日怎地了?三人买李知秋必定要输,今年可是第一遭,呵呵。”
李婉婷回到宗门先去了趟翠屏谷,打听到第五帅的住处,一脚踹开了房门。第五帅正躺在床上乐此不疲地数着赢来的银票,忽地门被踹开,一个激灵坐起来。待看清是李婉婷,慌忙把银票掖进被子里。
“师..师妹,你怎么来了?”
李婉婷似是发怒的母虎,恰腰立在门内,咬牙切齿道:“好你个第五帅,姑奶奶在擂台拼死累活,你倒在下面数钱。”她又扫视了一圈第五帅的卧房,见那日他买来的画已经重新装裱过,就挂在第五帅的床头。
第五帅倏地立在床前,苦着脸说道:“师妹,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被赌坊的人给忽悠了。”
“明码押注,人家怎么会偏偏忽悠你一人?”
第五帅似要哭出来,悲腔道:“师妹,我本来是要买你赢的,可我押了注才知道那家赌坊是专押输的,我想收回来,他们不退我银子了。”
“哼,你这次赢了多少银子?”
第五帅哭诉道:“只赢了二百两,我也不想赢这点银子,我也想师妹赢了比试。”说着哀痛地转过身去,假装抹泪。
“既然是因为我输了比试你才赢的钱,那你分我一百两。”
第五帅从怀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说道:“都给师妹,我一文不留。”
李婉婷夺过银票瞧了瞧确实是二百两,白了第五帅一眼,转身离开了。走至门口立足转身道:“那张画你装裱得倒是新,你是不是喜欢上画中的女子了?”
第五帅扭头看了看那幅画,说道:“不是我真心要装裱,是这画年岁已久,已经有多处裂纹,好不容易十八两买的,怕毁了可惜。”
“哼,好好欣赏你的画吧。”
第五帅抹了抹额头,似是刚经了一场大难,自语道:“还好我机灵,要不然全忙活了。”
躺回床上,掏出藏掖被子下的银票,又开始数,数着数着,明白了过来,忽地直起腰,一拍大腿道:“奶奶的,只顾高兴,本公子还赔了一千两呢,前后相抵不赔不赚。现在又被李婉婷抢走二百两,加上扣下的费用五十两,岂不是赔了二百五十两。”第五帅快要把自己的腿拍断了,喊道:“我可真是个二百五。”
第五帅正苦恼,忽听有人喊他。藏掖好银票出了门,见是李知竹在院子里喊他。堆上笑,问道:“师姐找我有何指示?”
李知竹脸上飞进一抹红晕,低下头揉搓这衣角,不言一声。
第五帅弯下腰歪着脑袋瞅了她一眼,说道:“师姐怎地害羞了?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让我帮忙吗?”第五帅拍着胸脯道:“师姐尽管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你一句话我肯定跑断腿也去办。”
李知竹还是一副害羞的模样,转过身去,支吾道:“确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师姐尽管说,肯定帮。”
李知竹满面羞色地看了第五帅一眼,又收回来,说道:“师弟能借我几两银子吗?”
第五帅眼珠一动,思忱道:“她怎么找我借银子,群芳谷那么多师姐呢。”
“我当什么事。”第五帅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说道:“师姐直接开口就行,不就是银子吗?我有的是,师姐尽管拿去,不用还。”第五帅把银票塞进李知竹的手心。
李知竹一惊,不想对方竟如此爽快。说道:“师弟,我赢了钱连本带利一并还你。”
“师姐也是要去押注?”
李知竹低下头,轻轻点了下头。
第五帅嘿嘿一笑,说道:“我这次又押了师姐赢,赢了钱分你一半。”
李知竹大惊,说道:“你还押了我赢?我上次已经让你输了一千两。”
第五帅嘿嘿笑道:“无妨,我从李婉婷那里又赢回来一千两,不赔不赚。”
李知竹面如惊雀,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谢谢师弟,我这次一定要赢。”
“好师姐,这次你可真得赢,我又押了一千两。”
李知竹庄重道:“放心吧师弟,这一次我一定赢。”又瞧了瞧手中的银票,说道:“我也买我赢,赢了钱也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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