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谷之间的第一轮比试已结束,接下来的几日是群芳谷对阵翠屏谷,无妄谷对阵惊鸿谷,破阵谷对阵禹王谷。每轮比试结束休战一日。天刚亮,宗门弟子又一窝蜂地下了山去。
第五帅有了上次教训,这一次早早地跑下了山。先把押注李婉婷输的兑了银票,欢喜地数着十张赚来的一千两银票,翻来覆去地数,不知是数着数着可以多出一张,还是怕那伙计少给一张,一直数到另一家赌坊。
第五帅半眯着眼睛,神情肃穆地扫视一圈长长赌桌上的一长串名字。看到李婉婷的赔率是一比一从二,问那伙计道:“这李知舟的赔率怎么才这么点?还有那李知竹的也是。”
伙计抬眼瞧了瞧他,说道:“翠屏谷只比破阵谷略强,这二人又是今年的后起之秀,赢的机率大,当然赔率低。”第五帅皱着眉头又扫了一遍,发现李知秋的赔率一比十,名字上空空如也,没人押注,又细细瞧了眼,是输。
“你们这里怎么赌李知秋输?”
“李知秋是第一高手,赌他输赔率当然高,而且他只需输五场,如此或许还可以引来一些xià • zhù 的人。”
“李知秋这么厉害吗?”
“兄弟是新入万剑宗吧?”
第五帅点点头,那伙计不再说话了,白了他一眼。
“赌他输没人押注,赌他赢,肯定会有很多人押注。”
伙计又白了他一眼,说道:“兄弟,都知道他能赢,赔率低得可怜,押一千两分你几钱银子,你押吗?”
第五帅不再问了,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押在了李知秋上,显得特别得扎眼。
伙计冷笑一声,问道:“兄弟你确定要押他输?”
“我确定。”
“那你再看看其他人的,看能不能把这一百两赚回来。”伙计说着写好凭证递给了第五帅。
第五帅又细细地瞧了一遍,犹豫不定,最后在李知竹、李知舟上各押了一千两。收好凭证,屁颠回了宗门。
李婉婷只比第五帅晚到一步,她上次押自己赢输了一千两,这次她要想翻回本来,只能押上五千两,除下赌坊扣的手续费,自己还是赔,索性一咬牙押了自己一万两。李婉婷把十张银票拍在自己的名字上。
赌坊拥挤的人群炸了锅,自打开赌禹王争霸赛以来,这是最大的一笔押注。伙计眼睛快要凸出来,盯着十张银票咽了口唾沫,又凸着眼睛看向李婉婷,问道:“姑娘要押注一..一万两?”
“当然。”
一旁的李知媚和几个谷内弟子也咽了口唾沫,李知媚道:“师妹,你哪来这么多钱?”
“从家带来的呀。”
此时赌坊内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心声:人比人气死人。李知媚本想押自己赢,一看赔率没有李婉婷的高,说道:“我也押你赢,五百两。”其他弟子也纷纷押上了李婉婷。十两,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的都有。
那伙计写好凭证递给李婉婷,笑道:“欢迎姑娘常来小店。”
李婉婷同师姐挤出门外,说道:“该死的第五帅,他上次肯定是赌我输,所以才在我输了比试时高兴得跳那么高。回去看我不掐死他。”
宗门众弟子都押完了赌注回去了,各个赌坊又恢复了平静,偶尔有几个镇子上的赌客出入。这时,李知秋、李知静二人走进了一家赌坊。李知秋虽不押注,但喜欢下来看自己的押注数额,每年看到自己的名字下高额的押注,让他很有成就感。
李知秋扫了一眼下面的名字和赔率,见自己的赔率最高,虽然是赌他输的,可他心里还是乐开了花。李知静压低声音说道:“师兄,你输的赔率居然如此之高。看来都还是认可你在宗门的地位的。”李知秋笑笑,低声答道:“师妹赌输的赔率也很高。”李知秋笑着又抬头瞧了瞧墙上用红纸写的各人被押注的数额。找到自己的名字,看向下面的数额,是零。
李知秋面露窘态,问道:“今年李知秋为何无人押注?”
“往年禹王榜上还能有人与他一教高下,今年却无人能及了,故而他赢的赔率今年低了许多,而他输的几率几乎为零,故而无人押注。”伙计抬眼瞧了他一眼,冷冷答道。
李知静说道:“师兄,我们去下一个赌场看看,就他家无人押注。”
二人刚出门,伙计撇嘴说道:“每一家都一样。”
二人一连进了七八家赌场,李知秋的赌注无论输赢都是零,李知秋脸涌绿波,甚是难看。李知静安慰道:“师兄不必为此伤心,这不正说明师兄的武功高强,在弟子内无人能及,所以才无人xià • zhù 吗?”
李知秋哼声说道:“那也不能连一人都未押注,这岂不是让为兄脸上无光。倒是那李知孝等一众新晋弟子,赔率虽不高,可都有几万两的押注。我倒不如他们了。”
李知静搀住李知秋的胳膊,似是撒娇道:“师兄,莫要动气吗,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镇上少说有二十家赌坊,不会每一家都如此。”
二人把整个镇子里的赌坊逛了一遍,唯有一家赌坊押注李知秋一百两。
李知静欢喜道:“师兄,你看,那不是有李知秋的押注吗?”
李知秋瞄了一眼,快似酱紫色的脸色稍稍好了些。他看向伙计,问道:“我若押一千两赌李知秋,他若输了五场,你们店要赔我一万两是吗?”
伙计愣了愣,点点头答道:“对呀,写得很明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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