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恨兀自在峭壁洞口愣神一会,抹去泪痕黯然离去。
李知心的下落无恨已知道,李知秋却一直未见踪影,更不知他的生死,无恨只能围着鬼怀山又找了一日,依旧未见其踪。第五日是回宗门的时间,无恨只能放弃寻找,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宗门。
无恨来至大禹峰,站在李知静门口,欲要敲门的手始终未落下。无恨压着气息无声叹口气,转身离去。
李知静的门忽地被打开,无恨转身,星目圆睁,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人,脱口喊道:“知秋师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知秋也被吓了一跳,见无恨完好无损地又回来,心中一沉,忽又微微一笑说道:“我也刚回来。”继而又愁容满面似有愧色,说道:“我本想引开那畜生,不想却连累了你们。是师兄无能。”
无恨面色一沉,忧色道:“只可惜,知心师姐她…”
李知静听到门外无恨的声音,喊道:“师弟,你可找到知心师妹了?”
无恨看向屋内,走进去,将李知心的佩剑托起来,说道:“对不起师姐,我去晚了,知心师姐她…”
李知静待看到无恨托起剑那刻就已知结果,接过剑抱在怀中悲痛欲绝,哭得声嘶力竭。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师姐节哀。”无恨低下头默默离去。出了门将门关上。他见李知秋还在门口,说道:“师兄,你去劝师姐,我不会安慰人。”
李知秋问道:“师弟不是内力被封印了吗?你是如何摆脱那剑齿虎的?”无恨不敢相信地看一眼李知秋。此时此刻他不去安慰李知静,也不关心李知心,却来问他是如何摆脱危险?无恨处于礼貌,答道:“跳进一处寒潭中逃过一劫。”
李知秋脸上肌肉微微抽出,暗道:“人算不如天算。”
“师弟无碍吧?没有受伤吧?谢谢你救了知静师妹一命。”李知秋伤心道:“我本想引开那畜生,不想在奔跑中坠下山崖,昏死过去。等我醒来找你们时,你们已不知去向,我对不住你们,更愧对知心师妹。”
“师兄节哀。”说完,无恨低下头错身离去。
此次宗门拾珍,只有无妄谷的李知心身死山中,其他弟子只在安全区活动,都未遇到危险。在得知李知心死在山中的消息,宗门弟子间开始流传各种版本的谣传。最离谱的一个版本居然是李知心与李知静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引来山中猛兽,李知心不慎命丧兽腹。
无恨无暇关心这等无聊的传言,自回到宗门继续整日苦修,再未出过大禹峰。
宗门因李知心之事确实引起了不小轰动,谣言传了一段时间就被各个谷主平息下去。宗门又恢复到平静。
万剑宗内部刚平息了谣传,另一场暴风雨又即将来临。
一日,刚入夜,山下南屏镇上来了一批人,一行足有上千人。看其着装花花绿绿,与中越服饰风格迥异。为首之人一副书生打扮,身骑一匹高头大马,身体随马的走动上下微颤。
福来客栈,书生阔步走进去。门口一人引着他朝三楼而去。
书生刚入房门,门就被关上。面前三位老者俯身施礼。书生径直走到堂前椅子坐下,问道:“信中所言确凿吗?”
一老者答道:“回神使,若非有确凿证据,他们也不敢传信属下。”
书生一挥衣袖,变了模样。白面书生变成一个满脸横肉、虎目圆睁的彪壮大汉。此人正是南疆神教的白虎神使,白寅客。
“教主已传信三家,我们且在这里等。”白寅客说道:“你再传信他们十二人,随时听候调遣,准备策应。”
“属下早已安排妥当。”
“明日起,前来教中弟子全部混入镇中,以免被万剑宗察觉。”
一长老道:“神使,教中只来一千弟子,如何撼动万剑宗?”
“这不是你操心之事,教主已安排好一切,你只管做好眼下之事。”
三人领命离去。
白寅客两月前收到书信,信中说万剑宗确有一名弟子的武功与南疆神教的武功颇为相似。
邪无邪从白寅客口中得到印证,命白寅客领千名弟子前往南屏镇。他又分别传书西域逆天居,万盛离花宫,东洲蓬莱。仍以昆天宝藏之名,又以万剑宗私藏南疆不传之秘为借口,联合其他三派发起对万剑宗的围攻。
巫山老鬼收到信函,心中大喜。近两年来,他连哄带威吓,将一西域小国一国之人全部炼化成鬼卫,就为有朝一日再攻上万剑宗。他已隐忍百年,觊觎宝藏之心仍未死。若非百年前功力尽失,早已杀上南屏山。苦修百年,终于修得圆满,而且功力比以前更进一步。唯一令他担忧的是月品香尚在人世。收到南疆的信函,得知邪无邪要联合其他两派攻打万剑宗,怎能不让他欣喜。
蓬莱岛主看完信函,丢下座前,说道:“邪无邪已联合逆天居、离花宫要攻上南屏山讨要昆天宝藏,三位长老有何建议?”
一名金丹长老说道:“岛主,属下以为,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上次西域发起中越之战,碍于宗门之间约定,我们有所顾忌,可这一次是万剑宗,再无约束。”
“昆天宝藏岂是那么好拿的?千年来,谁曾撼动万剑宗?就连百年前一战,还不是两败俱伤。”
另一名金丹长老道:“属下以为,今日不同往日,如今的万剑宗早已没了往日的辉煌。那李元英不过是平庸之辈,其他五谷的谷主更是武功稀松平常,不足为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