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弟子悉数涌入教化大厅,只能容纳一万人的大厅,硬是塞下近两万人。人与人之间几乎是肩并肩,脚挨脚。
李元恩启动禁制,大厅外升起一个透明的光罩,从外看去,与护山大阵别无二致,只是小了数百倍。
李元恩道:“这禁制与护山大阵同脉,只是没有了灵气之源,只能维持三日。”
李元雄道:“此时趁巫山老鬼还未来,赶紧让弟子躲进后山,法阵迟早会消失,那时将如何是好?”
“我在等,等月师叔祖能感应到那老鬼散出去的内力。”
众人忽然明白了,巫山老鬼搞出那么大动静,只怕整个神州都能感应到。
“也不知月师叔祖在什么地方,就算感知到,能在三日赶到吗?”
“等,那也要等。若不然,万剑宗真就毁在老夫手里,老夫死不瞑目。”李元恩用仅剩的微弱气力咆哮出来。
无恨问道:“宗主,这禁制能出去吗?”
李元芳急问:“你要干嘛去?”
“若无人来救援,我还可以去抵挡一阵。”
“不行,你内力被封,此时又无法替你解开,你出去是送死。”
李元恩道:“禁制只能出不能进,你体内无宗门功法内力,你出不去,只能有人替你凝入一道内力。”
“师兄,不可。”
李元恩看眼李元芳不再言语。
李婉婷错着身子,挤到门前,看到无恨还在,放下心来。挤进他跟前,喊道:“无恨。”
无恨转头看到是李婉婷,眼中一喜,心中石头落地。说道:“我去群芳谷找你,不知去向,我以为你…”
李婉婷心中一暖,笑道:“没事,我福大命大,我还等着你娶我呢。”说完话,李婉婷又觉着此时说这样的话太不合时宜,低下头去。
巫山老鬼去而复返,十几万人杀上山门,青影洪水般涌上飞鸿桥。众人来至翠屏谷,见人去谷空,只有几十只鸡鸭鹅在谷中呼扇翅膀,四处逃窜。
邪无邪道:“这万剑宗的人呢?难不成已经逃走了?”
空无悔道:“我们攻上万剑宗是为了昆天宝藏,又不是特意来shā • rén 的。若真是跑了,倒省事了。”
巫山老鬼道:“他们跑不掉,老夫不会让他们跑掉一个,老夫要血洗万剑宗。”说着又暗中传令十万鬼卫,向山上去。群芳谷,惊鸿谷,破阵谷,无妄谷,四谷内除了死了的弟子,再无一个活人。
一众来至禹王谷,来至文王峰,忽地看到一座小型阵法,将一座大厅护在里面。巫山老鬼一阵长笑:“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又像乌龟一样缩进龟壳里。”
众人看向阵法,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靠山而建,似嵌在山壁上。邪无邪看着眼前大阵,说道:“这便是护山大阵吗?”
“哈哈,这阵法与护山法阵看上去颇为相似,老夫试他一试便知。”
巫山老鬼运起内力,周身黑雾升腾,急急在胸前画出一道符文,一掌拍向大厅。阵法只是剧烈颤动,并未破碎。
大厅内众人本就拥挤在一齐,此时大厅晃动,像潮水一样来回荡漾。
“巫山老鬼已到大厅前。”李元恩说着起身走出厅门,放眼望去,厅前站了一群人。赫然还有蓬莱岛主空无悔,南疆教主邪无邪。就连消失了十九年的五魔岭五魔也在其列。
李元恩怒火中烧,喝道:“没想到,自诩正派的蓬莱仙岛居然也甘愿做逆天居的鹰犬。”
空无悔脸皮紧皱,听到李元恩骂自己,上前道:“你万剑宗也常自诩正,不也喜欢做些鸡鸣狗盗之事么?”
“无知小儿,休得在老夫面前猖狂,当年空无海也不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空无海是空无悔师兄,蓬莱仙岛先岛主。
空无悔怒道:“老匹夫,少在本仙面前逞口舌之利。如今你倒像一只老乌龟缩在龟壳里,你敢出来与本仙斗上几回合吗?”
邪无邪说道:“空岛主,你跟他废什么话,一齐联合打破这法阵,活捉了他,问出昆天宝藏的下落才是正事。”
李元恩喘粗气道:“昆天宝藏?休想,我宗门就算今日全丧命于此,你们也休想得到昆天宝藏。”
巫山老鬼倒眉紧蹙,说道:“你便是新任宗主?你若告知老夫昆天宝藏的下落,今日老夫便放过你们。”
李元恩哈哈大笑,说道:“老匹夫,你当年就是我师祖的手下败将,今日竟还有脸再上我宗门,我看你是毫无羞耻之心。”
“你..”巫山老鬼又运起内力,一掌拍向法阵,法阵只是猛烈颤抖,依旧未破。
“看来这法阵真是与护山大阵同脉,我们一齐联手破了它。”
众人不再藏拙,纷纷使出看家本事,各种颜色的真气攻向阵法,阵法发出闷响,大厅剧烈摇晃,似要墙倒顶陷。
众人联手攻击半个时辰,依然无法攻破法阵。
李元恩哈哈长笑,说道:“老匹夫,我万剑宗千年不倒,岂是尔等一群乌合之众可以破得了的?”
巫山老鬼心中怒火窜起,欲要再施展破大阵时的大法,却被邪无邪与空无悔拦住。邪无邪道:“巫山掌门息怒,你若再施展一次攻击大阵时的法力,只怕伤不到他们,我们自己人倒死许多。”
昆天宝藏还未有下落,巫山老鬼还不想与两派撕破脸皮,忍下怒气道:“无知小儿,你这法阵无万法归元汲取灵气,我看你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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