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舟不以为然:“圣人云,有教无类。亚圣学宫从不拒绝读书人。”

 说着,他嘿然一笑:“大秦文坛昌盛,景仰我儒家之人数不胜数。就算不能拜入学宫,来看一看也是好的。每逢春闱秋闱,还有许多人来此上香,把学宫当做庙宇。”

 应知非嘴角一抽。这算什么?拜考神?

 他随口吐槽道:“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兴许就有幸运儿,得见圣人显灵,当场顿悟,一飞冲天?”

 宋文舟失笑:“这是被圣人逮到偷懒,大不妙啊。”

 果然是健谈之人。应知非轻轻颔首,与对方相视一笑。

 关系隐隐拉近几分,他顺势问道:“我有一事请教二位。昨日的诗……为何这么快就传到学宫中?”

 “许是徐大儒的好友、或是哪位学生传出来的吧。应兄知道的,这算是一件大事。”宋文舟给他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况且,也不止我等知晓。再过一两日,京中就该传开了。”

 应知非轻声道谢,心中却有风云。

 昨日送行之人,大多地位平平,在儒林名声不显。

 若应飞柏的情报没有疏漏,那么这几人,都不可能在一两日之内,将一首诗传遍京城。

 唯一耐人寻味的是,那位应知非毫无印象的老者,应飞柏竟也不认识。

 助他扬名的大善人,莫非就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