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来着?
“的确还不错。”洪子鹰老神在在,“比你爹的字好多了。”
宋文舟与贺北亭颇是震惊,投向应知非的眼神中,含有深重的怀疑。还能有更差的字?!
两位书生大开眼界。
应知非沉浸在回忆里,惊觉自己竟记不得凤阳伯的字迹!
应氏四代人,皆是行伍出身。但凤阳伯离开军营、投身朝堂也有十载,能做到二品尚书,怎么说也写过大把的奏章……等等,似乎……
他多少有些迟疑:“我记得,父亲的折子,都是府上幕僚誊写之后,才会递到中书。”
这意思……宋文舟吃了一惊:“也就是说,你没见过令尊的字?”
应知非没有立刻回答,细心确认一遍,表现得犹犹豫豫:“没有……年节时的红封,也都是我母亲写的。”
贺北亭瞪了宋文舟一眼,宋文舟张了张嘴,这才察觉自己的失言。
这不是朝人心口插刀子吗!连睹物思人的机会都没有!
他见应知非这般反应,也不好再多问,心中却腹诽着:“分明是老师先说的。”
说破小秘密的洪子鹰将眉一挑,哼道:“作为那老匹夫的儿子,这样的字,已经算是光耀门楣了。但若作为我的弟子……”
他和善地笑了笑,却令人脊背发凉:“书架上有字帖,你带几册回去,每日写足五篇大字。”
应知非无话可说,规规矩矩地行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