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非赶忙说:“祭酒谬赞,晚辈不敢当。”

 “不必过谦。”祭酒一摆手将他止住,“我尝试了几十年,从未如此接近成功。你给了我很大启发。”

 应知非不再多言。他有自知之明,这个高端的话题,轮不到他插手。

 祭酒却忽然换了话茬:“老夫画技如何?”

 应知非恳言赞叹:“令人震撼。”

 这是大实话。

 他方才根本就看呆了。

 宋文舟与贺北亭相继颔首。

 先前那一幕,令他们深深震撼,至今仍在回味。

 祭酒一拈长须,慷慨长笑:“你有大毅力、大志向,还有一腔孤勇,热血正盛。只可惜,修为上差了一些。”

 他扬了扬手中诗篇,笑得像个老狐狸。

 “晚辈惭愧。”应知非不知他的目的,只能顺着他的意。

 “我儒家门人,到了七品立言境,才有战斗之能。妖族体魄强悍,你若想征战沙场,至少要有自保之力。”

 应知非轻轻点头,仍然猜不透他的心思。

 祭酒笑道:“不过,圣道传承四千余年,也不全然倚仗儒圣遗荫。后辈门生,总有些长进之处。比如,老夫这一支笔。”

 “我学宫先祖、叶逢云叶亚圣,仙逝之前,曾留下一件法器,收藏在学宫中。这就是学宫至宝,春秋笔。你可知道,春秋笔的特殊之处?”

 应知非摇摇头,脸色越发古怪。这位祭酒……怎么像个卖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