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毒神君乃是五毒教前前任教主,是前任教主五毒老祖的师傅;此老怪物年已过百,性情刚烈,在江湖中用毒功夫甚至高过人称百毒之后的毒后苏如是!

 当然了,五毒老祖十八年前在皇宫之中被小鱼儿和苏樱联手杀死;毒后苏如是更是早早在恶魔岛死于刘喜之手。

 可以说,当今武林用毒功夫能和六毒神君相提并论的都没有,这老怪物能活这么久,看来是用了什么采阴补阳之类的秘法。

 六毒神君的大名五十年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会儿阮梅都还没出生呢,但她也隐约听先辈们提起过六毒神君的大名,无不闻风丧胆。

 阮梅估摸着自己的伤势,确信自己没有把握从对方手里抢人,无奈只好放弃,高度警惕道:“六毒神君,你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嘿…我想怎么样?”六毒神君现在虚弱无比,但那色心却丝毫不减。

 “现在的我无非只有两条路,要么生、要么死;不过我刚才突然又想到了第三条路,不管生也好、死也罢,只要能尝到美人你的娇嫩玉体,此生无憾。”

 “女娃娃,你砍下我的左臂,差点儿要了我的老命,谁知老天有眼,送了这么一个漂亮妞到我手里。”六毒神君当着阮梅的面,对毒发的朱七七上下其手。

 “你…你无耻!”阮梅气的浑身直哆嗦,却又无可奈何。

 “想你六毒神君也是毒道巨擘,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简直禽兽不如,你也不怕天下英雄耻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六毒神君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阮梅,一掌拍在朱七七的背上,奸邪道:“小丫头,睁开眼睛瞧瞧,我是谁?”

 中毒已深的朱七七从沉醉中醒转,惊叫道:“师娘,救我!”说完就再一次被制住了,动弹不得。

 “嘿嘿嘿…此刻你师娘毒性发作,自身都难保了,如何救你?”六毒神君兽性大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阮梅也快不行了,呼吸急促的大喝道:“交出解药,饶你不死!”

 “这解药么…?”六毒神君伸手入怀,掏出一大把各式各样的药来,细数着:“嗯…西门家的七虫九草丹…蜀中唐门的六九田黄丸…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解药。”

 “哎呀,这该怎么办呢?”

 “嘿嘿嘿…我被你砍去一条手臂,这只是皮肉外伤,此刻已经包扎止血,敷了金疮药、吞了小还丹,只要过上那么几个时辰,便无大碍。”

 “而你们,嘿嘿…可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

 “六毒神君,你丧尽天良,必遭天谴!”阮梅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愤怒暴吼。

 六毒神君丝毫不为所动,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这小丫头就是最好的食物和水,我只要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

 “女娃娃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哈哈…你这徒弟今天多大了?”

 “十八还是十九?”

 “感情还是个情窦初开的黄花大闺女吧,嘿嘿嘿…这可是大补。”

 “六毒神君,你敢!”阮梅怒火攻心,更觉浑身炽热难受,含泪举起长剑,卷起一阵剑浪,随着剑气带动,大地都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木头石块亦被卷起。

 尘土杂物漫天飞舞,猛地轰向六毒神君!

 阮梅已下必死之决心,与其师徒遭受凌辱,不如与之同归于尽。

 六毒神君因虚弱而喘息,他万万没想到阮梅会如此疯狂,慌忙躲闪着,仓促之间只得本能的一掌推出,拍向关公庙里的一块大石,借着反震力,险险避过剑气。

 反震力加上剑气的余波,当场就让六毒神君吐了一大口鲜血。

 着地后的六毒神君右臂酸麻,左臂伤口再度迸裂,鲜血又似开了口的闸门,喷涌而出。

 朱七七被六毒神君这么一抛、一撞,不知怎的,也能动了。

 这不动不要紧,一动就出事了,翻滚之中,朱七七自关公庙旁的山崖滚落而下,惊叫连连。

 正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之时,只听“砰”的一声,朱七七跌入一潭泉水中。

 其实所谓的山崖不过是十来丈高的小岭,下面又是一潭泉水,因此坠崖并无多大危险,但朱七七毕竟是中毒之人,下坠之力使她口鼻灌水,从而沉水颇深。

 当朱七七挣扎浮起时,又被湍急的水流冲的连翻带滚。

 不知道呛了多少水,更不知道被冲了多远,直到水流渐渐平缓,朱七七才有机会抬头换气,挣扎着爬上岸,痛苦地伏地呕吐、喘息。

 然而不止是呛水的痛楚,无数轮血液大循环过后,销魂mí • qíng 烟的毒已不再受到控制,一发不可收拾,使她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疯狂撕扯自己的衣衫。

 念鱼一路追踪而来,他并没有留意地上的鲜血,完完全全凭借着嗅觉追踪,就在焦虑、毫无头绪之时,听到一声巨大的落石声,紧接着就是有人落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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