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满细细的瞧着影七想道,对于这个孩子他也是极为喜欢的。
论起天赋只怕比七少爷还要好些。
“裴先生?”影七见裴满忽然间出神,轻声唤道。
“忽然想到一些事”裴满解释道。
“叫住你,是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先生请讲”
“你应该不知道七少爷幼年时定了桩娃娃亲,前两日老夫偶然听到一个消息,那家的姑娘出了意外,瘫了。”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取消了便是,只是那家人这两年日渐势大,对方非但没有取消婚约的想法,反而委婉的提出要七少爷入赘过去。”
裴满说道这里停了下来,他相信以影七的智慧应该能猜到些什么。
“什么?”影七心里一紧,吃惊道。
“碍于权势和一些既得利益老爷是断然不敢不答应的,这对于七少爷来说是件坏事,对你来说却是件好事,你可明白?”
影七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论演技他如今比那些市井戏子还要好些。
“谢过先生。”影七弯腰作揖。
“请问先生,何时会去?影七好做些准备。”
“老夫也只是听闻,具体时间并不清楚,不过按照齐国惯例十三岁便是冠礼了。”
裴满对影七的话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准备自然是该家主来做的。
影七哪有什么自由,又何须什么准备?
影七再次拜谢,转身离去。
走的是一条阴暗的小道与裴温书离开时的方向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