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因为松邙山一向没有稳定的宗派传承。
说好听点,松邙山是一方散修势力,可若把话往难听了说,也可以说松邙山是一处无主之地,这点恐怕就连松邙山上的散修也无法反驳。
近几十年来,松邙山唯独就一个食寒宗立了派,可连名声都还没打响就让人灭了门。
后来复玄真人被尊为山主,也从不插手去管观悟异象的事情,只要别人不去玄灵崖撒野,他甚至都极少现身。
所以时至今日,松邙山还一直保留着供外人观悟灵脉异象的惯例,甚至每逢异象来临,松邙山上的散修们还会一同组织一番,名曰寒池盛会,借此结交前来观悟异象的各方道友。
苏望见老人还在看着他,刚想开口,突然意识到老人刚才那句话的真正含义,立时瞪大双眼。
“等等!老头,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到寒池里去修炼吧?”
老人淡淡道:“松邙山的灵脉异象生于寒池之下,正好你可以先适应一阵,为观悟异象做些准备。”
“我站在这里都冷的不行,你还让我下水!你想冻死我啊?”
老人没有理会苏望的抗议,看向寒池对岸的那片屋舍,吩咐道:“你随便选一间住下,稍后跟老夫回去收拾一番,异象来临之前,你须做到在寒池中坚持修炼足一个时辰。”
苏望犹在抗议,可老人却根本不予理会。
苏望再三抗议后,还是像以往诸多类似的情况一样,最终选择了认命。
返程途中,苏望突然好奇发问。
“老头,那个食寒真人真是被你给杀了?”
老人嗯了一声。
“你跟他也有仇?”
老人摇头。
“那就是替天行道了?我听马叔说那家伙生性残暴又贪得无厌,是个十足的邪修,以前松邙山的修士有好些人都被他给杀了。”
“他是不是邪修与老夫有什么关系。”老人再次摇头。
“老夫当初来此,只想跟他借松邙山暂居清修,可惜他不肯。”
苏望瞪眼道:“所以你就把人砍了?”
“他先动的手。”
苏望无言以对。
老人突然轻叹一声:“老夫本是想跟他讲理的。”
苏望不禁翻了个白眼,揶揄道:“我倒是明白食寒真人当时为啥会先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