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两门,慢慢发现那剑修主要只跟我六鬼门作对后,便开始只出声不出力,抱着隔岸观火的心思了。”

“我们一直以为那剑修多半是出自哪个自诩正道的修真门派,又或是某个隐居山下的修真世家,只是因为仇视莫鸠谷,才屡屡跟我们作对,这两年多来,我们也一直是沿着这个方向在追查,但至今所获甚少。”

阮温绾闻声,轻叹道:“是啊,这点其实也不能怪你们,即便是我六鬼门,也不可能尽知幽州所有修真势力的底细,何况还是一个只存在于古籍之中的剑修……。”

话到此处,阮温绾不禁摇头,说起来,那人究竟是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剑修,他们至今都无法确定。

之所以散出这样的传言,一来是为了给那人冠上一个“剑修”的头衔,顶着这样一个头衔,对那人而言便如同是一个枷锁。

试问整个幽州,包括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里,又有谁不想得到一部真正的剑修功法?

再配合上六鬼门当时许下的重酬,自然会使追查的力度大大提高,从而增加那人落网的可能性。

而另一个原因,却是为了顾及六鬼门的颜面。

总不能说六鬼门声势浩荡的追查了那个凶手如此之久,眼看着门下弟子接连折损,临了却连对方一点线索都未能查到吧?

这说出去必会让六鬼门上下颜面无存。

秦怀涩声道:“确实如此,尽管我们猜测那人很可能会是一名传说中的剑修,可别说整个幽州修仙界,即便算上羽州,也从未听说过哪里真的出过一位剑修修士的,所以从这点上,根本就无从查起。”

阮温绾问道:“那秦湖主今日过来,到底是查到了什么新的线索?”

秦怀行礼道:“门主,属下只是突然想到,如果一直以来,我们追查那个剑修的方向是错的呢?”

“他行凶在前,我们追查在后,凡事总会落后他一步,这点无可厚非,可两年多来,那剑修多次对我三门弟子出手,哪怕他身份再如何神秘,行踪再如何隐蔽,属下不相信他半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

说到这里,秦怀神色一凛,沉声道:“除非我们追查他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既然源头都有所偏差,那么不管我们如何发力,最终的结果必然就会差之千里了。”

“此话何意?”阮温绾眼眉一挑。

“属下是指,假若这个剑修,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冲着我六鬼门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