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明显是来自于驱尸门的白袍老者在亲眼见到越九后,不禁惊叹道:“尽管此前有所耳闻,可此子居然真的如此年轻啊。”

眼看对方又一名高手现身,可越九神情不改,未见丝毫惊慌之色,这反倒是让严泯悄悄皱眉。

“齐堂主?”严泯突然高呼一声,很快便有回应传来。

“呵呵,严长老放心,他此刻就在我的八方绝灵阵之内,绝无可能以地行子母符逃脱!”

远处一道人影踏空而来,话音犹在,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已然来到山门之前。

那汉子看向越九,啧啧道:“小子,你还真是不怕死啊,可不是每一次,你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那柄飞剑悬停在越九的身前,发出一股低鸣,气势也逐渐高涨。

越九面无惧色,不耐道:“废话真多!”

“狂妄!”严泯震怒,飞身掠向越九,一剑劈去。

越九面对严泯这一剑,不闪不避,飞剑聚势而起,袭向对方,隐有后发先至之势。

严泯心知剑修飞剑的厉害,本是劈向越九的那一剑转而劈在了飞剑之上,随后借势落地,呼出一口气,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暗道:“此子不过筑胎前期修为,这飞剑就已经有了这等威力,剑修功法,我必须得到手!”

“齐堂主,于长老,这一次,绝不能让他逃脱!”

其实不必严泯出声,另外两人早已有所行动。

被称作于长老的白袍老者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口棺材,只见他双手掐诀,棺木骤然破碎,一具尸傀挥舞着一条赤红长鞭冲向越九。

齐堂主这边动作更快,早在严泯落地那一刻,他已然来到越九跟前,一拳轰出,带起一片血雾,袭向越九。

越九一剑破开血雾,空中的飞剑则一个回旋,撞向齐堂主的后颈,可当即被一截赤红长鞭紧紧缠住……

严泯这时也仗剑杀来,与齐堂主形成夹击之势。

被赤红长鞭缠住的飞剑不住的颤动,发出一阵低鸣,挣脱了长鞭的束缚,旋即化为重重剑影,驰援其主。

面对飞剑来袭,齐堂主和严泯竟不为所动,依旧在全力围攻越九。

当其中一道剑影即将刺入严泯的后脑之时,一个身躯突然出现在严泯身后,以血肉之躯挡下了这道剑影,正是那具由驱尸门于长老所操控的尸傀!

与此同时,尸傀舞动手中长鞭,将重重剑影纷纷挡下,为两人化解了这番危机。

越九心中一紧,这三人虽各属一派,可相互间配合娴熟,显然之前专门练习过联手应敌之法。

时下他在两人的全力围攻下,虽还不至于会落败,可几度险些受伤,尤其是在飞剑被对方限制的情况下,他一时间也没有破局的好办法,照这么下去,局面只会对他越来越不利。

齐堂主一拳击出,弥漫在空中的血雾瞬时凝为一个拳头的形状,越九挥出一剑,血拳瞬时溃散,与此同时,一道剑气自空而落,待越九意识到先前那一拳不过是佯攻时,已有些迟了。

掠向严泯的飞剑则再一次被尸傀以躯体拦下。

仓促之间,越九唯有勉力举剑而挡,这股强大的剑气折断了越九的剑刃,其余威更在越九肩头留下了一道伤口。

越九借势而退,见对方却并未选择趁胜追击。

齐堂主轻笑道:“你虽是剑修,可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越九冷哼一声,弃了手中断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新剑在手。

齐堂主神色轻松,笑道:“还要挣扎?想必你也清楚,你以一敌三,根本没有胜算。”

越九突然咧嘴一笑,笑意森然。

“谁告诉过你,我就一个人了?”

齐堂主闻声,下意识的与一旁的严泯对视了一眼,下一刻,两人眼中皆有惊色,齐齐回头。

山门石柱旁,一直专注于尸傀操控的于长老突然心生悸动,凭着多年对敌的丰富经验,几乎是下意识的驱动左右两具尸傀,拦在他的身前。

与此同时,白袍老者突然心生寒意,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并非是心寒之感,而是切切实实的一股冰寒之力,更依稀听到一道低沉的嗓音。

“寒流冰魄,凛霜。”

随着这股冰寒之力暴涨,拦在于长老身前的两具尸傀瞬时化为两座冰雕。

于长老心神巨震,不知何时,一名手握“冰刀”的青年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苏望神情冷峻,眼看一击未能得手,他稍稍抬起手中长刀,刀刃上的冰晶瞬时褪去,转而生出丝丝缕缕的白雾,旋即轻轻挥出一刀。

雾中囚。

于长老此时已无尸傀可用,而他最得意的那具“血尸”,却反被飞剑所纠缠住,情急之下,他心里只剩下远离眼前青年这一个念头。

可他很快就发现周遭突然无故出现一片白雾,更令他感到惊恐的,是这些雾气仿佛有千钧重一般,让他根本难以自如行动!

于长老脸上浮现出惊惧之色。

与之同时,苏望左手呈握刀之姿。

无刀式,过潮楼!

在苏望凌空一挥之下,于长老甚至未能发出一声惨叫,身躯拦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