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以目前水军的战斗方式单一情况来判断,又不太可能。”吕居简道,“我之前对水军了解过,他们除了跳帮战和白刃战,最多就是弓射,缺乏杀伤性武器,在海上航行准头也保证不了。”
“和辽人在平地上都输多赢少,这在海上,还有什么胜算吗?”小儿子吕知简撇嘴道。
“那,让二弟去争水军的指挥使,不是凶多吉少吗?”吕从简说完,直接闭嘴,吕蒙正的脸色已经铁青色,似乎随时都会爆发,“爹爹,别动气!儿子们都是无心之言。”
“卢小七以前说过一句话,老夫觉得很有说服力,没有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你们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谁去真正的实地核实过了?”吕蒙正手里的拐棍用力敲打着地面,有些生气的咳嗽道,“既然卢小七提出来了,让吕惟简去争这个职务,那他就不会是心血来潮,他一定有什么后手没有放出来,老夫在这里跟你等打赌,谁要是输了,去应天府当伙计一个月,可敢吗?”
几个儿子没想到吕蒙正会用这个来打赌,为了满足爹爹,只得签下契约。
吕惟简在后院挥动着各种武器,裸露上半身的肌肉上满是汗水,他曾经想过无数次的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过去水军,即使那是一个实权指挥使,金明池里的战船都已经腐朽了,还特别小,他觉得自己的前途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