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宛如蚊子飞行般小声得令人难以听清。

虞朝夕大悟恍然道:“原来如此,”

说完,看着孙父,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啥,纯粹是因为孙父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

他在笑,可包括孙父在内的别人可找不出来。

这不,身旁一个人已忍不住悲声痛哭起来,他沮丧着道:“这可如何是好,胡玉就在附近,倘若我们这船人遇到了他,那岂不是……”

话到一半,说话的那人已不敢说话了,一股恐惧的情绪已深深扼住了他的喉咙,令他说不出话来。

众人听得脸色惨白,冷汗连连而下,竟连衣服都湿透了。

六月的酷热天气里,船上的一行人竟冷得打起了寒颤,在他们的感受里,此时此刻竟比隆冬腊月的更要寒冷。

“呵!”

虞朝夕冷笑了一声,道:“遇到正好,我这古锭刀正好屠了他!”

此言一出,四坐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