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栗收拾了碗筷,说到“召公子,你便睡在那张床上吧。”他指着空着的那张床。

听此,召煴抬起头看去,这屋子里仅有的两张床都是铺了厚厚的一层茅草。

“刘兄,那你······”

“召公子你睡就是了,不必管这些。”刘栗笑了笑,给地上的火堆里添了把柴,看向召煴笑着说道。

后者听此,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和衣躺在床上,浸入脑海之中练剑。

“主人,今日该练剑。那就修习云舒剑法吧。这套剑法是主人在山巅上观赏一日天象所创,属于天宙级武技。”铸梦走到召煴面前,递过一把幻化而出的剑。

后者将剑接过,跟在筑梦后面练习。

“第一式,撩云。”只见磅礴内力自召煴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云海起起伏伏,伴随着剑气开开合合,好似大雾弥漫。

“第二式,拨月。”但见云雾凝聚,化作一轮残月,朝着前方猛然冲去,带着光弧划破空气。

“第三式,观日。”月牙消散,日出东方,乍寒还暖,曜日当空,身后光芒大盛,仿若圣人降临,神圣而不可侵犯,剑气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就像是水中涟漪般散开,美而梦幻。

“第四式,望星。”不过十息曜日陨落,四周一暗,召煴体内的内力喷涌而出,化作黑色空中点点繁星,以他为中心快速旋转一圈,似乎携带着撕开一切力量,随之,向四周激射而去。

随之,一切落幕,白云和残月,曜日与星海都消散不见,召煴不知为何,感到有几分落寞。

他看着手中的剑,剑刃映出自己的双目,有一层水雾弥漫。

连忙眨了眨眼睛,说到“这要哭出来不得丢死人。”

说罢,便从梦中醒来。

这时刘栗夫妻已经前去小镇出售虎皮了,而刘歌此时正在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在农田里拾麦穗。

召煴收拾好自己,看了看昏暗小屋里破旧的陈设,摇摇欲坠的床,缺了口的碗,回想昨日热情的刘栗,取出几块二两碎银用破碗扣住,转身走出,锁好门。

回头看见自己的马已经肚子鼓鼓的,又看见地上的草,料想是刘栗味的马,当下心中一暖。

召煴解开缰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在路上奔波一程,行过十余里,大雪纷飞,召煴取出斗笠带上,将剑背到背上。

“有些冷啊。”召煴勒马停住,哈了口气搓了搓手,从腰间取下女掌柜送的酒葫芦,打开喝了口,顿时胃里像烧着了一样,全身很快就暖和了。

召煴又将葫芦缠回腰间,一夹马肚,马儿再次飞驰起来。

一路过百里,风雪且兼程。斗笠伴长剑,美酒随君行。

酉时,大雪稍缓。早已入夜,召煴行了许久,也没有找到酒家,只得将马牵入林子拴在树旁。生起一堆火,将外衣脱下架在火上烤,换上一身干燥衣物坐在火边烤火。

午夜时分,一阵寒风吹过召煴的面庞。

他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服,又取出酒葫芦喝了一小口,往火里加了几根柴,靠得离火堆近了点。似乎觉得还不够暖和,将刚烤干的衣服盖在身上,很快便入睡了。

卯时,召煴醒了过来,睁开眼,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毫无疑问,昨天自己睡着后又下了一夜的雪。

他从雪堆中站了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积雪,又站起来跳了跳,觉得四肢恢复了一些知觉。

“好在这会醒来了,不然再睡一会儿,就要冻死在梦里了。”他走到马身边,搓了搓后者的四肢和身体,待到其恢复了些,从雪下面拔出一些干草喂马吃,让它补充了些体力,将之牵上路,翻身上马,驰骋而去。

走在路上,又飘起了雪花。

行了不过十里路,便看见了酒家,停在店门口将马拴住,吩咐迎上来的小二喂马。

召煴进店,看见店家在煮饺子,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冬至。

“店家,你这饺子怎么卖?”召煴看着锅里起起伏伏的饺子,闻着空气里的香味,问道。

一个小二捞起十来个饺子,说到“素馅十个三文钱,大肉馅十个五文钱。”边说边把那一盘饺子放在召煴邻桌男子面前。

“那就十个素,十个大肉,再打一葫芦酒。”

“得嘞,爷,您稍等,十素十肉一壶酒。”小儿对着厨房叫了一声。

一炷香(三十分钟)过后,召煴吃完饺子“小二,多少钱?”他擦干净嘴。问到。

“也不多,十四文。”小二将抹布搭在肩上过来说到,将酒递给召煴。

后者接过酒,随之取出十五文钱放在小二手上“多的你留着。”

后者立马点头哈腰“谢谢爷,下次再来啊。”

召煴也没想到会这样,微微摇了摇头,走到门外上马离开。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度过。

召煴终于到了第二座城镇外,不禁感叹道“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这几日的风餐露宿,让他又些吃不消。

入城后,召煴找到一家旅舍,吩咐伙计烧水,饱腹之后上楼。

这时伙计已经将水烧好,倒在了浴桶里。

召煴进到水里,不由得舒服的发出声来“啊~舒服~”。

在水中泡了一柱香时间,全身已经泡得通红,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走下楼,见已经入夜,打消了出去逛的冲动,只得回到房间睡下。

次日,召煴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洗过脸,取出林嚣国舆图铺在桌上“还有五天路程,一路上一个镇子都没有,还要继续往北走数千里,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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