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舆图,下楼吃过早饭,购买了足够的吃食和酒,剩下的女儿红他放进了储物戒指,毕竟其他店里买的酒远没有这女儿红好喝。

付过钱后,牵着马往北门走去。

“公子,行行好,赏几个子儿吧~,我孙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一粒米了。”

正走在路上,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老人爬到他脚下,一边磕头一边乞求到。

召煴正准备取钱,一个读书人模样的男子走到他面前阻拦道“这位公子,这老人招惹了这镇子中的一个恶霸,那人强拆了他家的房屋,还放下狠话,谁敢施舍他爷孙俩,必定会废掉那人的手脚,你还是不要趟这混水吧。”

“当地官府呢?作为这里的父母官,酒看着这恶霸横行吗?”召煴皱起眉头,怒道。

“公子有所不知,那恶霸在这里的长官刚来的时候便二话不说软禁了其家眷镇长也是无可奈何啊。”读书人回答道。

前者取出一锭银子放到老人手上,笑着说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废掉我的手脚!”说罢,将马拴在一旁,坐在一家茶铺里,要了几张饼,一壶茶。

随之走到老人和他的孙子身边“老人家,带着您孙子跟我来,在下请你们吃一顿饭吧。”

说罢,便将老人扶起来走进茶铺,老人的孙子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小二,再来几道菜。”召煴招呼小二,扔了一块碎银过去。

小二接过银子“好嘞,这位爷,您稍等。”

小二刚将菜都端了上来。

“那个杂种这么大的狗胆,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一个身高不足六尺的汉子大骂着走了进来。

看见老人正在吃东西,当即又是一怒,又看见召煴抱着剑站在一旁。

当即骂道“就是你这杂种不给老子面子?”

召煴听此,笑道“你是什么,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涂永健听此,怒气更盛,叫到“你也不在这镇子打听打听,有谁敢不给我涂永健面子,别看你手上有剑,但老子可不怕你!”

召煴又笑道“面子是自己挣来的,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给你面子?别人给你面子,我就一定要给你面子吗?”

“你你你······”

“你怎么了你?”

“我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

“我要杀了你!”涂永健见说不过召煴,拿起旁边铁匠铺里的刀就冲了上来。

“吃我一刀!看我的剔骨刀法。”涂永健将刀舞了舞,冲了上来。

“这······,出手前还要报出自己武技的名字吗?”召煴笑了笑。拔出剑“就用你试剑招好了。”

召煴笑道“撩云。”

内力白雾弥漫而出,似云朵一般卷舒,遮挡住了涂永健的视线。

“可恶!”后者骂道,回首一刀劈出,将朝自己冲来的剑气劈得消散“不过如此嘛。”

“我要是真有这么弱,那多没意思。拨月。”召煴站在涂永健身后说到。

说罢,猛得挥剑,只见残月般的剑气朝涂永健激射而去。

“你不在那里!”后者大惊,他以为那浓雾是召煴遮挡他视线移到自己身后的手段,却不料对方站在原地根本没动。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随之刀自下而上挑出。

“轰!”霸道的刀罡朝召煴劈去,与剑气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

召煴见剑气被挡住,皱了皱眉“叠影八方,八方七星,五莲坠顶范围较大,观日望星都是范围攻击,难免会伤到他人。北斗七星。”

七道剑气激射而出,直奔涂永健而去。

后者,因为视线被遮挡,整个人又极度烦,现在察觉到危险,怒喝道“无耻小儿,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正面交锋,别跟个娘们一样躲着!”边说边招架那七道剑气,身形不断后退,很快就被震到了茶铺的门口。

眨眼间,第七道剑气到了跟前,轰击在涂永健手上的刀上。下一刻,这把刀再难以承受剑气,断做了两半。

剩余的剑气狠狠地劈在涂永健的肩膀上,后者直接向后倒飞而出,摔在了大街上,咳出一口血,将手上的那的半截刀扔在地上,又从铁匠铺抢了一把刀,再次冲向召煴。

“狗东西,老子跟你拼了!看老子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