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向刘范拜道。
“正是”
刘范对钟繇点了点头道。
“伯玉早知这京中两宫之争,两宫之争背后,又暗藏外戚与宦官之争也,加上公卿士族,三派之间相互制衡,相处微妙”
荀攸也点头接着说道。
而听着荀攸,钟繇二人先后所言,刘范也眉头一皱,看来这三人前来,是要给自己说些大事啊。
“不知公达,元常如此言语,却是为何”
刘范低声说道。
而刘范话音刚落,荀攸,钟繇二人又对视了一眼。
“京中耳目众多,故而有些事,我等只能来伯玉军中言讲,我等只是想提醒伯玉,京中或有巨变矣”
钟繇面色一凝道。
“难道伯玉家父未向伯玉提到什么事吗”
荀攸也问道。
“家父?是家父改史为牧的提议吗,家父对我并未说明什么啊,只是说他会先回江夏祖地,再由夷陵入川”
刘范眉头紧蹙道。
“京中人多嘴杂,有些事,确实不方便说明,我想令尊必有其他打算,只是未对伯玉说明而已”
钟繇点头说道。
“等等,你们把我说糊涂了,你我皆至交,此地乃我军中,绝无可能有人混入,你们有什么话,自可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刘范面色微变道。
而这时,一边一直未曾说话的荀彧,却暗叹了一声。
“伯玉志向高远,心存汉室,胸怀天下,故而我等自当倾心相交矣,伯玉之才,古今罕见,久后必是左右天下之猛士矣,而如今我等自是感受到了危险,这才赶来向伯玉示警”
“还记得之前我曾说过,天下大乱之事乎,如今看来,京中暗流,已现端倪,伯玉今后还当谨记,当做则做,不当做则弃之,万不可持强逞能,断送大好时局矣”
荀彧面色深重,向刘范劝道。
而刘范听得那是一头雾水,不知荀彧怎么会突然给自己说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