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也不敢答话,生怕触碰了那个禁忌的话题。
倒是一路上一直在默默旁听的公山不狃忍不住了,连忙接过了话头:“卿大夫有所不知,昭公的陵墓是由平子主持修建的,平子与昭公相互厌恶,两人一度兵戈相交,昭公不杀死季氏誓不罢休。最后昭公失败,被逐出鲁国,他流亡齐、晋,最后死在了外面,至死都没有原谅季平子。平子也深恨之,于是便在昭公归葬时故意破坏昭穆制度,使昭公不能和先君葬在一起,以泄私愤……”
听闻公山不狃此言,季桓子这才想起来,这庄旧事,脸色当即变得很是难看,季桓子眼角余光不禁打量着公山不狃的神情,势要看出他打算一般。
季桓子没说什么,却是小宗伯怒了:“弗扰不能为先君和故执政隐恶,这成何体统,简直不当人子!”
原来他小宗伯这个职务,就是因为季平子而获得的,于情于理自然要为其不合礼法的事情遮掩。
公山不狃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讷讷认错,而是反驳道:“我听说君子不袒护别人的过错,故执政这件事做的不对,难道小宗伯在他人乃至史官发问时要袒护他的过错么?”
于是乎,两人出了陵寝后便吵开了,一边吵,公山不狃还偷眼看季桓子的反应。
可谁知季桓子竟然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