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鲁国虽有贤臣,但奈何国内并无贤君,况且国中大权却被三桓紧紧把握,这也让那些有心报国的贤人,毫无用武之地。

 可以说,鲁国造成今天的局面,完全是因为朝局被三桓这尸位素餐的庸臣、悖逆之臣造成的。

 想到这里,孔丘不得不想起来,子贡前一段时间来的书信,子贡在信表示,他此时在郑国行商,却遇到一位有趣的少年,他虽不愿提及自己的出身,可子贡却道他是出自周王室,虽不知是何贵族,但子贡却说他的谈吐非凡、见识远超常人,常发引人深之语,虽举止有些怪异,但却不失一位奇人智者。

 更重要的是,他对夫子之道,颇为赞同。

 子贡在信中言及,他颇为对夫子的举动,感到焦虑,并且在信中极力劝谏夫子,不要与三桓起冲突,当缓缓图之,若起了冲突恐怕与夫子不利。

 这一点孔丘起初是听了,但经历此事之后,孔丘却看到三桓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鲁国的国家安危,这已经不是计较个人安危得失的时候了。

 此时,孔丘一想到这里,便已下定了决心,要削弱三桓势力。

 以至于众弟子和子贡的话语,却被他抛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