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龄正带着人,朝后门走去,见此情形,便对身边的军吏们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闻战不惧,民心可用矣!”

 垣乡在名义上,只有两卒之兵,但在姬龄加强对基层的控制后,若是把所有青壮的国野民众都征召到一起,就相当于多了一个旅,五百多人的预备队。

 这就是姬龄今夜敢与孔圉、王孙贾等敌人对抗的资本!

 如此一来,库存的武器和甲胄就有些不够了,国人基都有自带的武器,野人则只能扛着农具、木矛,甚至是之前舂米用的石棒槌。

 虽然看上去有些杂乱,但还算斗志昂扬。

 惧怕是有的,但若是盗寇攻破邑门,或墙而入,国人们的家眷和私产也会遭到侵犯。

 从古至今,民众拿起武器作战的最重要理由,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利益。

 来自正卒,负责监督和统帅他们的那里那几个伍长、什长,手里明晃晃的长矛和短剑后,也都缩头噤声了。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贼寇勾结朝廷大军入侵我家园,欲劫掠我等,若任由他们肆意妄为,杀我孩子,欺辱妇孺,我等妄为男人!”

 “他们——想要抢劫,在垣乡shā • rén 放火!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不答应!”

 “既然如此,我们唯有战了!”

 “战!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