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公在听到,老伴的呼声以后,很是不高兴:“知道了,这就来了!”
桃公出现时,他两鬓斑白,胡须杂乱,倒是手中还拿着一把短刀,姬龄看着他手中拿的短刀,形状很是怪异,倒是有点像曾经见过,用来牛马修剪用的斩趾刀。
桃公本来正在医治一头老牛,正只关键时刻,被人打扰,心情不太好。
不过见到是姬龄后,桃公心中的怒火,暂时熄了下来,连忙上前,朝姬龄问道:“年轻人,你有什么事情吗?”
姬龄对桃公拱手行礼:“前日,得老先生教诲,小子感激不尽,今日特意备下薄礼,以示感谢。”
“把你的礼物拿回去吧!老夫的些许话语,还值不得你的厚礼,老夫还有事要忙,你走吧!”
桃公的态度很冷淡,不负那日的热心。
姬龄知道可能是自己送礼,有些适得其反了,要知道农家的人,据说都是身穿粗衣麻布,自己耕作,生活极为俭朴的人。
姬龄没有将礼物拿回去,反而是将礼物拿到桃公面前,将食盒打开。
“桃公误会了,这并不是什么值钱之物,而是小子自己做得一些饭食,今日送来,一是想借此机会,向桃公表达谢意,二来是听闻桃公善农事,能医牲畜,故向桃公求教农事之道。”
桃公闻言,脸色稍微好看一些,并将姬龄请入自己家中,随即开口问道:“世人皆以农事下贱低作,何故你对此颇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