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见到守礼,不禁高兴道:“守礼,你也选上了,真好,咱们又在一块了!”
守礼欢喜异常,忙不迭点头。
忽然,鼎沸人声消减,守礼奇怪,顺着乌泱泱人头向宫门望去,只见一群摧眉折腰的黄门簇拥着穿靴戴帽的头目款款而来,再往头目身上打量,痴肥臃肿,略显富态。
凭直觉,守礼猜来人宽宏大量、不拘小节,可实际却大相径庭,这头目不光察察为明,还爱吹毛求疵,守礼在他手下学了一月规矩,起早摸黑,差点没累吐血。
须臾,头目到了墙角,一见大家四分五裂的,马上拉下脸了,“真是没规矩,排成队站好了!”
众人闻言而动,迅速凑拢成两队,等候差遣。
“嗯,想必你们来前师傅都交代过,可我还是要絮叨絮叨,希望你们不要左耳进右耳出!”头目声音宽洪,刺刺不休,“赶明儿起,直至中秋,你们每日未时点卯,酉末画卯,中间,我会派人随意频点,若抓到人迟到早退,恐怕要挨板子!”
听见板子,守礼不寒而栗,其他人也面露怯意,惶悚难安。
“我这人说一不二,最喜欢将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你们犯了错,不肯认错领罚。”头目嗓音洪亮,姿态傲然,“今儿我就不拘着你们了,等下核对了名讳,你们就可以从心所欲了,要么在这凑趣,要么回去当差,何去何从,你们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