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指向昌平君,甚至出言诋毁。

 冯无择在朝堂中默不作声,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心暗道:“心虚?等会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子傒默默的走向朝堂,冷冷道:“既然左右丞相做贼心虚,无法把持朝政,那臣就要代理国君,行使职权了!”

 说罢,子傒昂起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左右丞相冷哼一声。

 隗状拖着残败不堪的神器,住着鸠杖用身躯挡在青铜大案前!

 青铜大案前摆放着由和氏璧打造的传国玉玺和青铜虎符。

 这两间东西一项意味着朝政大权,一项意味着至高无上的军权。

 倘若握在子傒手中,日后再想夺回,可就难上加难了!

 昌平君攥紧拳头,咬牙切齿,似乎有所顾虑,似乎有所等待,似乎有所担忧,迟迟没有离开青铜大案半步。

 隗状脊背发凉,若不是掐着人中,就昏厥过去了。

 李斯等少数人也纷纷拦住青铜大案,目光凶狠道:“诸位,你们这样与篡位有什么区别?”

 子傒露出笑容道:“不过是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不是吕不韦,跪坐在帝榻上的人可能就是子傒。

 吕不韦巧言令色,竟说服华阳夫人,拥立子楚为太子,将他的风光抢走。

 看着子楚登基为王后,子傒便暗下决心,王位迟早要夺回。

 忍辱负重数年,现在终于再次登上权力的最高峰。

 这一幕,他期盼已久,可殿外却传来铿锵有力的声音:“好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