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刽子手的大刀洞穿身体,被大刀一下子串在一起,钉在行刑台上,早已经死去的两个士兵,突然翻个身,大刀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嗖的一下,离开了士兵的身体,直勾勾的射向刑台上方,蹿到了监斩官的胯下某处,狠狠的扎了进去。
只听一声惨叫,柳夫人三人闻声望去,但见刚才肥光猥琐的监斩官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裆部,惨叫连连。
跪在旁边的两位校尉也忍不住鸡儿一抖,让你不跪,让你出风头,这下倒霉了吧。
“啊!快叫太医,快叫太医!”行刑官痛苦万分,躺在地上,拼命哀嚎,但是无人理会。
两位校尉充耳不闻,直接无视,他们可不想丢失身上的重要装备。
“就让他疼死好了!”
白衣男子轻飘飘的说着,驾驭着飞剑,带着柳夫人三人离开。
行刑官面色惨白,看着白衣男子御剑而去,连忙向两位校尉求救。
刀疤男校尉摇了摇头,他早就看这位上司不顺眼了,年轻校尉更是直接离开,去察看士兵们的伤亡情况,并思考着如何把今天屠杀平民的事情全部推到行刑官的头上。
行刑官绝望了,就在这时,整个城北上空飘荡过来白衣男子那低沉沙哑的声音:
“最后……命运的终结,就只剩两个字——该死!”
行刑官听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一代刑具发明者就此丧命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