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觉得李逸只是商贾时,他明面推出报纸,吸引两个派系的官员和才子在报纸上争相表现,自己却只写了士族官员看不上的故事话本。

 暗地里早就安排寒门学子去各平民坊教学,用拼音交会平民读报,而故事,更是拉起了夫人阵营。

 待到所有官员都沉迷于报纸上展示才学,所有夫人小姐都成了李逸的忠实读者,平民开始站出来发声,李逸才拔出了刀!

 回想第一期,大臣在报上集思广益,这一切发展都是顺其自然,或者说,是必然!

 署名这把刀只是拔出来,他甚至没有挥舞,只在人前亮了一下,便闪瞎了王、郑两家的眼,这招怎么挡?这文怎么辩?

 “辩个屁!”郑祭酒在厅内拍案而起,打断了厅中郑家主等人的言论。

 “别人在拔刀之前,还刻意说了声小心,我当日让你们去投拜帖,你们要脸面,那李逸还给了你们机会,后来你们不违反口头约定,他或许不会这么狠!”

 王家也有几位老人在这,王玄见郑家几人不敢接话,硬着头皮道:“郑祭酒,事已至此,我们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啊!”

 郑祭酒压了压心神,思索后说:“李逸终究是个读书人,我观其文笔间不失气节,那就约其在世人面前辩战吧!”

 王玄一听便领悟了老祭酒的意思,“那就在世人面前与他辩儒,用事实证明他有文采,教学却不如我们,挽回我等颜面。”

 “挽回一部分吧,其他都要时间去平息,前提是不能输。”郑祭酒叹道:“只是一招,便为自己正了名,此子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