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不禁有些想笑,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辩个话,讲不赢还骂不赢吗?拿出士气来!”
本还要再说上几句,眼角却瞥见一点寒芒擦着论道台边,急速射了过来,李逸看得清楚,那是一支有精铁带勾箭头的弩箭。
所幸掠过台边时,箭头的反光,刚好闪过李逸的眼睛,还有一丝反应的机会,但箭头、秦淮和李逸的位置刚好是一条直线。
来不及多想,李逸闪电般出手,一把将秦淮拉开,弩箭由射向秦淮后脑,变成了射向李逸脑门。
箭尖堪堪刺破眉间时,李逸反应也是很快,身体急速的倒掠而退,可是他很清楚,这没有用。
左手已经握住了箭杆,但二品的抓握力道根本阻止不了这种军弩,李逸暗道:这一世就这么完了?
两根手指突兀的出现在箭尾,李逸没看清手指是如何出现的,但他认出了这只手。
只是轻轻一夹,弩箭上的力道就全部消失,而爆退的李逸也被一把拉住,没有撞到后面支撑凉棚的竹竿。
来的正是提前关门的老张,面色阴寒的将弩箭原路甩了回去,竟是比射来时更快,寒芒直去向平民棚旁边的中年富商。
一声惨嚎,还没反应过来的中年人腿部中箭,却依旧扭头奔向人群,想要借人流遁走。
老张冷哼一声,走了过去,看着不疾不徐,却是眨眼之间就入了人群。
秦淮等人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李逸额前滑落的鲜血,怒不可遏。
另外一方的人群分开了一条过道,皇上和官员们来了,离辩论开始,只有两刻不到的时间了。
李逸寒着脸,一把夺上官宝林腰间的刀,冷声道:“宾王,我不管你们在想什么,骂也要骂到我回来为止!”
说完便掠出凉棚,随着老张的方向追了出去,众人喊他不住,陈婉莹娇喝一声:“上官黑子,你把刀给他做甚!”
上官宝林苦着张脸,心想:我没给啊,刚才根本抓不住刀,绵泽什么时候有这种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