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红色的葡萄酒加上雪碧,颜色淡了一些,但入口后没了涩感,新奇的口味让众人唇齿生津,喝的畅快淋漓。

 在座俱是年轻人,最大的秦淮也是腊月才满十九,新鲜的事物激起年轻人的餐桌话题,一顿饭热闹的吃到新月上枝头。

 水榭四角都挂上了大灯笼,众人饭后没有喝茶,喝的是李逸再次做好的雪碧。

 “绵泽,王、郑两家的事已是过了,三个月前你也是在这,说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

 秦淮喝着雪碧,打了个气嗝,感叹万分,他当时认为李逸只是少年意气。

 陈婉莹刚才喝了不少葡萄酒,闻言放下杯子,言语有些微醺,“是啊李逸,昨天的报纸有百姓告栖凤楼,你准备怎么办?”

 “今日之前,我的打算是披露刘家的恶行,将苦难民女们解救,再让栖凤楼做出赔偿。”

 李逸顺着气嗝呼出一口气,声音又沉了些:“但是今天我改了想法,刘家还有他背后的崔家,必须付出代价!”

 陈婉莹冷哼一声,“我就说嘛,那刘继财就该一斧头劈了!”

 李逸摇了摇头,望着枝头的半月,冷声道:“一了百了太便宜他了,也做不到一劳永逸,这一次,我们要狠一些!”

 秦淮的眼神凝了一下,从小到大,第一次在李逸身上感受到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