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李逸再献上高脚杯,哭笑不得,进殿后这个盒子就一直在他手里,难道不降价你就不献了?奸商!

 反正家具的事,众人一时过不去了,原来在他们眼中越看越不凡的李逸,现在打哪都透着奸商的气息。

 “葡萄美酒夜光杯。这才是真正的夜光杯!”李逸对拿着高脚杯赞叹不已的李济说。

 众臣摇摇头,这东西在他们现在看来就是稀世之宝,李逸要说这个杯子值一万两,还真的说不出毛病,因为他们也觉得值。

 李逸不怕李济事后后悔,他刚才和公孙无垢商量好了,暂时不告诉李济是自己做的,在他公开卖玻璃之前,这就是宝贝。

 文侨再咳嗽一声,今日本来太高兴,这是把自个呛着了,“那就三万两,午后你送银钱到户部,我亲自和你交接!”

 李逸微微一笑,“文大人,我今天没钱。”

 文侨两眼一瞪,你小子今天是诚心来逗我玩的?“你会没钱?就冲你卖家具的利润和售卖数量,三万两绝对是有的吧。”

 李逸笑了笑,他自然不会说光扇子的利润就够了,“小子用粮食付款,可以吗?”

 可以吗?太可以了,市面粮价不高,三两银子就能买五石,问题是买不到粮啊!

 士族门阀和贵族大量的屯粮,每年放出就那么多,李济爱护百姓,也不增粮税,所以百姓生活的粮够,但朝廷想多买些,没有。

 导致

 想练兵、出征,都会被士族和贵族卡脖子,没有战争的时候,士兵训练之余都要在军营附近种点地。

 文朝一石是120斤,五万石粮食,紧着点吃,够十万大军打两个月仗了!不说文侨,李靖和李济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要真用粮食付款,我可以做主,少要五千石!”文侨激动之余都忘了李济就在这里。

 李济没怪他,而是点点头疑惑道:“李逸,朕也同意,只是你哪来这么多粮食?”

 李逸摇摇头,淡笑着说道:“没有,所以要打欠条!”

 文侨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不空手套白狼吗?搞得自己心情跌宕起伏了半天。

 就在他要怒斥对方乱开玩笑的时候,李逸却继续说道:“嗯……大约欠五天吧,到时候没有粮食,就用银两结账!”

 混小子!文侨心中暗骂一句,吐口气道:“好的,那五日后再与我交付。”

 “那不行,栖凤楼须今日给我,我要准备准备,用来做场地,这粮食,可得让士族门阀来付。”李逸摇头谦和的笑道。

 众人听完俱是好奇,士族门阀现在恨不得撕了李逸,怎么会给他付粮食。

 “李逸,你又有什么计策?”李济好奇就问。

 “最近得了一件儒家圣物,打算拿到栖凤楼让人竞价,只卖粮食!”李逸恭声道。

 李济追问下让他拿来看看,李逸只笑说过两天自见分晓,他现在可拿不出来,钛白粉还没提炼好,现在那东西根本就没造。

 内议会反正也开完了,李逸跟着文侨去办公处拿了地契房契,连欠条都没打,就将栖凤楼据为己有。

 平康坊的白日里,除了艺馆人气高,还有一座名为“如意场”的地方,里面人山人海,喧闹非常,是长安城最大的赌场。

 场内一间密室里,崔耿和刘继财各自搂着一个刚驯服的曲妓,刘家名下香楼的内部曲妓,姿色最好的他两都会先享用。

 “继财,这段时间就委屈一下,在赌场避避风头,这里也有卢家的红利,刑部绣衣不会来的!”崔耿把玩着掌中的小手说道。

 刘继财狠狠拍了一下怀中少女的娇臀,让那少女去给他倒酒,不在乎的说:“崔少爷放心,有吃有喝有姑娘,在哪都一样。”

 崔耿定神瞧着刘继财,叹道:“这也是你做的过了些,这段时间约束好你的人,郊外的事别干了!”

 刘继财嘿嘿一笑,仰头喝了一杯,避免眼中的不屑让对方发现,心中暗道:你崔少爷手段比我还狠,再说哪次的新人没你的份!

 嘴上却是阴笑道:“崔少爷,既然李逸都出手了,那甄阔可得给我用一用。”

 崔耿皱眉道:“说好听些,这个人没什么心机,说直白点,这就是个痴货,你要用他做什么?好歹是个贵族嫡子,别玩过火!”

 刘继财桀然一笑,“放心,只是送他个美人,听说那柳颜汐他垂涎已久,我派人擒来给他享用一下,崔少爷觉得怎么样!”

 崔耿皱眉想了想,刘继财不是对他唯命是从的那种人,而那李逸诡计多端,没准备好的情况下,没必要刻意招惹他。

 柳颜汐上次在栖凤楼的奋不顾身,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李逸的女人,所以他俩都认为这样会伤害到李逸。

 “再等等吧,那甄阔的父亲正在与我家商谈生意,说是十月底回齐州,我估计那甄阔年前会留在长安,加之现在风声太紧,晚些时日!”

 刘继财无所谓的摊摊手,“那就等等,到时崔少爷可不能阻我用那甄阔。”他的用意本就是挑明要利用甄阔,看看崔耿的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