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是甄阔这个人看着狂傲不羁,实则没有作恶的胆量,到时你怕是得加些手段,才能让他就范。”崔耿冷笑道。

 两人聊了一阵,崔耿就带着自己挑的少女,去场内小赌一会,留下刘继财在房里释放心中的不忿,密室里的床可不是摆设。

 枫园里的李逸忙的很,下期报纸是后日十二才发,他就将拍卖定在十三晚上,现在需要将拍卖品做出来。

 钛白粉和金粉都提好了,难的是在玻璃内合适的位置加上颜色,李逸搞坏三次,才做出比较满意的圣人像。

 晚上又画了曲辕犁、连筒、桶车、筒车和水轮等农业工具图纸,这些东西的原理他都记得,只是模样就待农户自己改进了。

 这是那天在论道台下答应卫玄成的事,而且是为了民生和粮食产量,李逸还是很用心的。

 上一期的报纸,梁祝故事结束后,李逸就换上了聊斋志异,近五百个故事,怎么着也得写个两三年不是。

 然后还在每期的故事栏里加上了《增广贤文》的小故事,这可比弟子规好多了。

 李逸在书房的烛台下默默的抄写着,这个世界的文化思想,就在这样的夜里,通过李逸手中的纸笔开始逐渐转变。

 比如李逸给聊斋志异加了一句总纲:世人皆怕鬼,但没有鬼曾伤过世人,世人都信人,但有些人却暗里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