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刚磨完咖啡,陈默两兄弟一脸愁苦的踩着点来了,李逸不禁好笑,你们是提前知道来这里吃苦的吗?一个个的脸先苦上了。

 商队的那些人,将烤过的咖啡豆当成兴奋零食,旅途中值夜的人偶尔吃一颗提神,所以李逸不担心咖啡能不能喝,只有好不好喝的问题。

 偷偷吩咐了夏竹,端来的杯具里,有两个事先备了白糖,是为秦璐和李兰馨准备的。

 李逸自是不需要,他前世做实验的间隙里,都是喝的纯咖啡。

 一杯杯咖啡泡好,李逸也不忙着说怎么喝,滚烫的开水刚倒下去,只要不傻,都不会抢着喝的。

 陈亮今儿个扛了一条牛腿来,陈府农户的牛,时不时有摔死、淹死等各种死法,而每次死后,陈默两兄弟总会给他带些零件来。

 李逸常戏称,陈家管事在买牛前都测试过智商,不蠢不要!

 “一会吃楚葵牛腱,你哥怎么了?”李逸让人收起牛腿,轻笑着顺口问了问。

 楚葵就是芹菜,陈亮喜欢的很,闻言开心了一些,低声喏喏道:“方才去打了一架,输了。”

 “嚯,这长安城谁这么无聊,约他去打架?”随意打趣一句,比陈默大的不至于欺负他,小的也打不过他才是,这输了倒是意外。

 陈亮还是为兄长辩了一句:“不是长安的,是突厥使团的人在西市摆擂,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都可以上去打擂。”

 因为科举的原因,今日没出报纸,一早待在工作室的李逸,对突厥摆擂这件事一无所知。

 挑了挑眉头,李逸带着一丝疑惑问道:“那突厥摆擂的是什么人?”

 “叫什么阿史那·独狼,自称是突厥年轻一代的第一武将,大约十bā • jiǔ 的样子。”

 李逸恍然一笑,陈默资质是好,架不住年龄太小,对方以阿史那为名,出生定不是一般家庭。

 何况薛延陀和dōng • tū 厥,这两年大大小小也打了几次,此人很有可能上过战场。

 随意的笑笑,李逸不再关心这事,突厥使团的想法一目了然,朝廷要谈判,他们就用挑战年轻一辈,来打压大文的锐气和士气。

 虽不知阿史那·独狼究竟多厉害,后日秦淮和上官宝林等人都放假了,打擂总是会去的,只要挑了擂,突厥反而成了笑话。

 见秦璐摇摇杯子,正准备喝咖啡,李逸拍了拍陈亮的肩,笑着喊住未婚妻,过去教她和李兰馨慢慢品尝。

 李岳磨粉时偷偷咬过一颗,那滋味让他哈着舌头苦了半天,根本没去喝,坐那等着看几人笑话,谁知秦璐和妹妹两人喝的津津有味。

 让李逸意外的是,陈默两兄弟很喜欢喝咖啡,先砸吧两口,就大口咕噜而下,还美美的齐嗝了一个,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陈家人。

 在多番的诱惑下,李岳不禁怀疑人生,难道这咖啡要泡起来才好喝?本就对吃喝没有抵抗力的他,终是端起了杯子。

 资深的吃货和美食家是两回事,吃货讲究大口吃喝,李岳咕噜一下就是半杯,味觉神经还没辨别滋味,喉间已被咖啡冲刷。

 李岳眼睛一瞪,想噗一下喷出来,嘴里也没有存货,只能爽快的体验一次宝宝心里苦的感觉。

 “哈……你…你们!”李岳激动的哈哈两下,自己是皇子,可李济和功臣们的关系融洽,暗中都要叫叔伯,这些二代面前,他也摆不出架子。

 众人笑笑不理他,李岳这时一个嗝打上来,才感觉口喉间醇香回荡,满满的暖意和回甘在腔喉间充斥,好像还不错啊!

 回过味来,又照着秦璐的喝法品了一下,慢慢品尝,逐渐明白了咖啡的妙处。

 李逸看着逐渐陶醉的小胖子,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五皇子今天,怎么带着公主来了,是太上皇有事找我还是?”

 李岳要么跟着李谷,要么独自带着侍卫过来,这带着李兰馨,李济必然是知道的,长乐可是皇上两口子的心头肉。

 刚进入状态的李岳,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拉了出来,心情不好一些,却也不会像一般熊孩子那样胡乱发气,何况他确实是带着话来的。

 “父皇说了,这几日听众臣说天上人间很受百姓欢迎,端正月的时候他也想去看看,让你安排一下。”李岳正襟转达。

 呵呵,李逸内心突突两下,李济这个要求有些于理不合,皇上要与民同乐,一般会在春明门旁的兴庆宫,平康坊一般不会公开去。

 就像上次拍卖会,李济也只在台后不曾露面,如今天上人间也接待女客,可节日里,皇后过来妥当吗?

 眯着眼考虑了一下,这事也没法推脱,看来对女性的服务也要赶紧张罗,精油、美发是可以赶一赶的。

 枫园里一片其乐融融,一众年轻人在饭后也玩起了麻将,单纯的娱乐很是轻快,只有李逸一个人在工作室调配着精油和纯天然染发剂。

 西市中央的大广场上,昨晚搭建了一个实木擂台,将划给突厥几个部落的交易地占了

 报社休息一期,今日一早,便有一些受雇的人在各坊宣传突厥摆擂的事情,更是有拳打文朝少年,棒扫华夏俊杰的狂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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