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其实是第一个打擂的,之所以在李逸那只字不提,是因为他甫一上台便自报家门,却被阿史那·独狼三招打败。

 这下陈国公的脸面都受到了伤害,虽说陈默年龄还小,但败的也太干净利落了,阿史那·独狼战后分外嚣张。

 惹得各州的少年俊杰纷纷上台,富家和官家子弟来长安考试,都带着年轻武侍,这些人身手是不错的。

 无一例外被轻易打了下来,而且陈默可能是第一个的原因,阿史那·独狼下手没有太狠,反观后面上台的,伤的越来越重。

 陈知节和上官融也来了,在台下人群里看过两场后,黑面上官融的脸色又黑了一些 两人摇摇头,步行向坊外走去。

 “太平日子过的久了,年轻人大不如前啊!”上官融颇有感慨的叹道。

 陈国公却是无所谓的笑道:“还行,不能说打不赢就差了,江湖路数和军伍本就有差距,何况这突厥崽子的身手,着实是不错的。”

 上官融肃然道:“宝林在弱冠之下的娃子里,算是可以的了,我观之与这突厥崽子还是差了一些,二十以内的年轻人,难啊!”

 “后日让他们上去练练,秦淮侄儿或许可以,毕竟有过搏杀经验,这突厥崽子上过战场,经验不错。”陈国公根本不担心输赢,在他看来,战场才是秀肌肉的地方。

 “输了还是难看的,你说李逸怎样?长安不是在传他年轻一辈第一刀的称呼么。”上官融也无可奈何,只好拿李逸来打趣一句。

 陈知节爽朗一笑,“谁知道呢,没见过这孩子出手,砍几个头就第一刀了?老百姓懂个屁嘞!”

 丝毫不在意粗犷的言语与英伟的形象搭不搭,陈知节大笑一声豪迈的上了坊前马车,与上官融同乘去天上人间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