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是两人的背后,一个是南书房助教,一个是李勇的儿时玩伴,如今更加坐实了李秉贤和李勇,都有可能参与了这些荒唐事的推测,要说管教无方,那也只能是自己!

 空荡的大殿,更能感受到晚秋的寒意,然而心烦气躁的李济哪怕平静下来也不免有些上火,随手拿起扇架上的折扇打开,目光落到李逸写的诗上,扇风的动作停了下来。

 “观今文贞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李济低声念着李逸改过的诗句,有些感怀的坐在龙榻之上,如今他虽觉盛世不远,但这家事却让他有些担忧。

 朕能做好一个君王,就不能做好一个父亲吗?南风入殿,带起李济的鬓角,正值壮年的皇上此刻陷入了沉思,思考着他的为父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