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海听到跃江河要传道给李逸,啪的一声将酒杯放在石盘上,怒斥道:“老家伙你疯了!看过玉清宫的书再说这话不迟!”
跃江河哈哈一笑道:“你急什么!你我各自收徒已近八年,再过五年就算没到先天圆满,也可以卸了这担子,何况还有五年之期,李逸寻道的希望不小。”
李逸不明白传道的后果,自然不好随便开口,不过冯山海的反应说明代价不小,低声道:“天师不必如此,晚辈的意境至今没有头绪,就连两位前辈也看不透,或许真不是能成为灵者的人。”
跃江河朗声道:“看不透才好,人总要做一些未知的事才有意义。你先去休息吧,明日随我去一趟器阁,然后回长安。”
李逸无奈向二人行礼告退,跃江河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目送李逸走后,一脸淡然的看着面色难看的冯山海。
“你真的打算传道给他?你那个徒弟五年都不一定能悟道,以后天师府怎么办?”冯山海凝眉沉声道。
跃江河却是无所谓道:“五年后的事,谁说的定,我挺看好李逸这小子。况且明日到了器房,让他选一柄合适的兵器,寻道自然会容易一些。”
冯山海的脸色这才平缓不少,轻哼道:“这小子的昆仑神兵已有不少,更是有禁器在手,你还要送他一柄?”
“跟他换就行了,他身上的刀本就是你们上清宫应该拿的东西,天师府以物换物,不至于亏!”
“你能确定他是李济的儿子?还是只确定那把刀的来历?”冯山海感觉跃江河有什么没说出来,只能推测着问。
跃江河长身而起,将自己的推备图放回盒内后,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无论他是谁,我都想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