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更加惧怕,闻听他“不参与”三字这才松了口气,不然又白等这数日时长。

 “刘公子有言:‘道同御灵,难寻其对,冲虚之下,灵御四方。’我南厦也是名望仙门,御灵者不知凡几,陈卿可否证其实?”

 “这还用证实吗?难道是不相信刘公子的眼光?”闻其言陈小希大感无聊,寻来原由竟是此事,化虚境的刘孟之言,还用猜忌?

 “不敢,只是未亲眼得见,想必大有不服者。”

 他们自然不敢言说刘孟的不是,含糊间陈小希并不理会他们,随意回应道:

 “也没有必要证实什么,这对我来说可没什么好处。”

 说罢便回阁去,只是众人等待这数天之久,哪能白跑一躺,尚且有入室弟子在此,只见其连忙上前阻路劝言:

 “陈卿来南厦时日不久,想必连北昌二脉都算不上了解,只要能让人心服口服,这好处哪有不来之理,刘公子当初便是如此出名。”

 “据我所知,刘公子不曾拜师,术法平平,竟无人能比?”要说修为上陈小希自诩天才,不过仅凭术法可不敢言“御灵四方”之言。

 若不是得书中尘辉,可拟万法,陈小希可不敢如此托大。

 “自然是沾有机缘,否则真当别人虚着无力?”

 “这样,陈卿同我们去,若是能赢,输者赔灵石千数,如刘公子所言,陈卿此去可算是好处?”

 再有劝言,大有不罢休之意。

 闻听此言陈小希这才停步,千数灵石可不少,若无那害人夺财之行,这灵石可来之不易,此番为了炼体身上灵石以所剩无几。

 本想将这随身带着的软剑重新炼制过,却因看上之物价高而自弃,此番与那些个邪畜近战剑刃已生了裂口,不复锋利。

 “即如此我同你们走一躺,也看看这北昌二脉风情。”

 听陈小希如此便应了他脸上虽满是笑意,心中却不由一阵鄙夷,很难想象此人是刘公子口中所言之人,为千余灵石而动。

 心中虽对其看不上眼,不过样子还是十分客气,作出手势言道:

 “如此陈卿还请同行。”

 见陈小希动身那齐真也是默默跟去,他已预见结果如何,也不点破,只想同陈小希好好比试一次,其身法让人着迷。

 往比试场地而去,四周一下宽阔起来,近几日聚来之人可不止是北昌二脉的人,闻说刘孟之言,南厦有才者有半数聚来。

 寻常时候可看不到这些个天才聚在一处,还互有交手,这对于寻常人来说也是一个机缘。

 同习一术,差距各异,观优强者,解难疑处。

 且不说有这诸多好处,就算没有,多数人还是会来凑个热闹,一个人闷着闭关可没有机缘寻来。

 在宗门之人,能遇到“贵人”便是一种机缘。

 外习者,有入内苦修之心;内修者,有入室高展之心。

 如今此处正是“机缘”遍地。

 到了此地陈小希这才抬手示意同来众人不要张扬:

 “非同寻常的热闹,各位勿多言,我先观望几场。”

 众人笑而不语,同陈小希往人多处挤去,多观者,才高也。

 场中斗者是两个御灵八重者,一拳一掌,是以肉身相搏,未运灵在外,灵力控制极妙。

 “用掌者,我北昌执法有名的执法弟子之一,驻八重境一十七年,少有敌手,其掌法门中并不罕见,在他手中却异如它法,尽显非凡。”

 “你觉如何?”

 人群之中他开口点评,旁者见是入室弟子早已让开了一条道,闻听其言无人不认同。

 相比他们的认同,陈小希却觉得其漏洞百出,同众人点评道:

 “运灵确实不错,点指之间皆有灵,掌同他灵力一般快,遇到身法慢的,尽管力量上有所不足,速度也足够让人头疼……

 不过他下盘空虚不定,若遇到精通腿法者,难胜对方,若速度再比他快,恐怕会毫无还手之力。”

 说话之时就倍受打量,无人识出来路,只是闻其言极为不快,话音刚落便询问:

 “道友属北昌脉?这一掌同境之中无人敢以身挡之,其力之强何来不足一说?”

 “交手者不乏精通腿法者,可不像道友所说一般,没什么见识就少言,也不怕叫人笑话。”

 “……”

 不等陈小希应言,一旁那入室弟子便开口:

 “你们可曾听闻刘公子之言?”

 “就是那句‘道同御灵,难寻其对,冲虚之下,灵御四方’之言?”

 “来此者多为此言而来,刘公子掌脉四方贺祝,我想已无人不知,至于此言所述之人,我可到现在还没见到,闻说是一个五重境者,当真觉得是个笑话。”

 “诸位皆知一重境如一重天,离上三重难上天,其中言寓;低上三重境,如同与天斗,却有‘御灵四方’之评,可笑。”

 “道友只言其一,不说其二,太过于片面了,天者,非乾坤道,而属天人道,天才可算天。许那五重境的陈小希便是不世天才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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