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真是如此怎不见人出来呢?早就听闻有道友去请,十数天有余却不见来者,恐怕为保声名正藏在阁中发颤呢。”

 “……”

 闻有贬言,身旁同来之人也合着谈笑起来,一众仿佛陈小希并不在身边一般。

 “咳,我便是你们言中之人,御灵五重之实,你们既然看不上眼,不如同我打个赌如何?”

 此处起言便引人目光,这一开口连台上的二人都停下了手脚,即使未分胜负。

 “你就是陈小希,其貌不扬,你若不开口还真叫人识不出来。”

 “道友来一躺可不容易,我早有请教之意,不如入阵去试试?”

 见他们如此慌忙陈小希心中底气更足,抬手压声,慢言道:

 “不急,想与我比试的人太多了,我可应付不过来,你们只管推崇出几人来与我比比,当然,也不能只是嘴上说是就是……

 千数灵石为底,集百者为一,我这才与他比试,若是我赢了,所集灵石尽数归我,若是输了,我也没灵石偿人,就尽数退还好了。”

 “你这叫什么对赌?说出来也不怕笑话。要是差灵石我们送你一些就是,何必在此现眼?”

 “声名算不算?若是赢我,刘公子之言尽可安身,名传南厦。”陈小希可不在意这声名,直接将其拿出来做众人的“赌注。”

 只是闻听此言无一人应声,一场比试集十万灵石,这可是众人未曾想象过的。

 “你怕不是想灵石疯了头,迷了心,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不敢便是不敢,立什么六槛,招真是骂。”

 “若是不敢对赌,那诸位就少些言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厦尽是口舌利者。”

 ……

 言数不少,一时也无人回应,陈小希这才有些悔意,集百成一,是为十万,让这些寻常人凑拿出来,那可太难了。

 正当思量应变之法时只见一少女过来打量了陈小希几眼,她笑言道:

 “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家公子还让我打看打看,没想到是一个贪利的巧舌之才。”

 “哦,这如何得见?你家公子又是哪一脉过来的?”

 “寻常人拿出百来块灵石都心疼,谁会掷千数灵石出来?抢人还抢不到这千数咦,亏你说得出口来。”她又一阵嘻笑,打量了一眼众人,虽话不好听,却是实意。

 “我又不是寻常人,哪能用寻常方法对待,还是说说你家公子是不是也想找我比试,我看你们也是拿不出这许多灵石来,这才过来省事。”

 “呸!我家公子可不是你能比的,才不欺负你这一个御灵境的人,只是叫我来看看罢了,没你之前,我家公子对上刘公子的那话语,可听不见这多异议。”

 “如此看来也实不怎样,在此的多不是我一手之敌,你家公子御灵之时能做到?怕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你这话不是给他财坏名声?”

 听陈小希张狂之言四周之人目光顿时不善,实是那“不是一手之敌”太过难听,众人本就瞧不上,哪知对方语气还这般不着边际。

 “就你?我才懒得与你争论,又是一个气迷了心智的人。”闻听此言她大为失望,转身就要离去,此时齐真上前言道:

 “小姑娘,你家公子请出来一见,许他识得我也说不定,我同他说解一下。”

 言语间灵力微微运起,冲虚六重尽显非凡,众人纷纷望来,有知识者有辨:

 “这好像是齐真吧……他从困地出来了。”

 “他居然出来了,这次又来祸……”

 倒能识出他来,只是坏话不敢言说太多,他一个入室弟子,又是冲虚六重的强者,在此可没有缺心眼去得罪他的傻子。

 这“顽戏”的名头她也是有所听闻,正不是什么好名头,可不想与他有染,不应他便大步离去。

 只是齐真脸皮不同常人,见她不应竟直接跟了过去,这可吓了她一跳,慌张之时见对面来行来之人脸上顿显笑意,轻声唤道:

 “公子你来了,那叫陈小希的是在这里,还有个叫齐真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