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诏狱里负责审问的都是削减之后的锦衣卫。

 虽然骆养性已经不在总指挥的位置上,但是众人对他的忌惮可是不减半分。

 沿着地牢一路而下,伍梁也来到了骆养性所在的囚室面前。

 正如刚才狱卒说的那般,骆养性整个人都被吊在半空中但头却低了下去。

 “这点小伤就顶不住了?别开玩笑了!”

 “我和三哥在这诏狱里弹琵琶都被弹了几次还不是硬挺了过来,把他给我浇醒!”

 伍梁的命令自然无人敢违背,狱卒拎起旁边的水头就要泼过去。

 却被伍梁先一步拦了下来。

 “加盐,给我用盐水!”

 “这种血肉模糊的样子正适合用盐水,会有一种被蚂蚁啃食的痛痒感!”

 “用冷水你们是在给对方洗澡么?”

 伍梁也怀疑这诏狱的狱卒怎么一代不如一代,就这种上刑方式要是能给骆养性的嘴撬开那才是见了鬼了!

 “从刚才就在我面前吵来吵去,你是瘌蛤蟆吗这么烦人?”

 骆养性也忍不住了,活动了一下脖子一脸嘲笑的看着面前的伍梁。

 “哟,醒了?”

 “那大人这盐水....”狱卒在一旁犹豫的问道:

 “少废话,泼!”

 一桶盐水直接劈头盖脸的浇在了骆养性的头顶之上,直接让对方成为一个落汤鸡。

 但骆养性只是低着头,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水渍。

 “啧啧!这盐巴加的不够啊!”

 “不痛不痒。”

 “这想让我开口恐怕有点难喽!”骆养性还是面色不改,挑衅的看着眼前的伍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