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紧不慢,缓缓收功,若是胡乱动的话,这股气便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因此最后都需要收功纳意。

 林着明再看去,却是一个约摸四十来岁的男子,浓眉似蚕,高鼻厚唇,胡须杂乱。

 头上戴着混元巾,身上穿着有几分大褂风格的青灰道袍,肩膀上挂着一个搭袋,双脚上有着绑腿,绑腿上有着一枚木符马甲。

 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高大,却十分精神,利索,眼神发光,可以说是目光炯炯了。

 “贫道赵诚文,乃是此方丛林住持。”

 “原来是赵师兄。”林着明作了一太极阴阳印,抱拳道。

 “贫道林着明,乃是游方到此,见此处万寿宫观,便在此挂单。”

 “不碍事,不碍事。”赵诚文挥挥手:“我们这小庙能有贵客光临,是我的幸事。”

 这时候二獭听见外面熟悉的声音,当下便跑了出来:“师父,您回来啦!”

 赵诚文将搭袋交给二獭:“快去烧些热水,赶了一夜的路,我正要洗个澡。”

 二獭乖巧接过搭袋,却是问道:“师父,那灵鸽怎么没回来?”

 “死了。”赵道士语气淡淡,却透着郁涩。

 不过很快便将郁气扫空,同着林着明一起进了庙中,给道君上香,默念宝诰。